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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喝?”
青烟抽出假阳具,穴里流出的液体顺着桌面滴落。这时看见穴口被肏得好像有点合不拢,随着它主人的呼吸一张一张的。
“迟总,你下面的小嘴看起来很渴啊!”青烟语气夸张,放下酒瓶,随后走到了自己手提袋的地方,从袋子里拿出了四条皮革针扣环带。
青烟轻笑两声,“还能怎么喝啊……”
青烟分别把四个环带戴在了他的手腕和脚腕上,将他的腿抬起大张开,两边手腕上的环带与脚腕上的环带相扣,姿势像极了他自己抓着自己的腿。
“哼,姿势保持好了哦,我知道你很乖的,迟总。”
迟莫别过脸不去看她,呼吸急促,乖巧地靠着墙。
青烟身体在迟莫两腿间,她拿起酒瓶,将冰凉的瓶口抵在了那张开的穴口,掂量掂量还有大半瓶的样子。
青烟将一截瓶口快速地送了进去,防止瓶里的酒流出,并将瓶身往上抬,将酒水倒了进去。
“哈啊……”
迟莫浑身一颤,冰凉的的酒液进入灼热的肠道,想动但没用,嘴里放出无力的呻吟。
青烟听着咕噜咕噜的差不多了,拿起旁边的瓶塞,在半截瓶口出来时快速赌上。但依旧有酒水趁机流出,酒水混着淫液流在桌子上。
一时间整个卧室里都是葡萄酒的酒香。
迟莫下半身涨得不行,每呼吸一下腹部就涨痛不已,被液体灌满和被硬物舔满根本不是一个感觉。全身轻轻颤抖,哪怕是哭都不敢用力。
哪怕是这样也不向我求饶吗,太乖也不是一件好事,我其实还挺想听你的求饶声咧。
青烟手指死死按住了瓶塞,她的另一只手弹去了他耸拉着的阴茎。迟莫身形一震,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了,他这么一抖又有一些酒水流出。
青烟顺着他的人鱼线手指轻抚,“别抖了迟总,涨吗?你看都流出来了。”
迟莫唇齿间发出的呻吟变得细碎、痛苦,转头视线模糊看着青烟。
青烟冷哼一声,故作可惜地说:“迟总,流出来了该怎么办啊?”
“啊!我知道了,你舔干净不就好了~”
迟莫不答,睫毛轻颤,温热的泪水再次从脸颊滑落。
“想让我把瓶塞拿走吗?”青烟的这句话如同恶魔低语,回荡在迟莫耳边。
迟莫胡乱点着头,看样子是忍得神志不清。
“好哦,生意人,讲诚信。”
迟莫以为终于能够得到释放,但下一秒:
“但我们现在没在做生意,我们在做爱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