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2、我也出差

“你们什么时候出发？”温桀站在门边问道。

江绯墨正在给宁亦荼收拾行李，闻言头也没抬：“你又要跟着去？”

“我上次是偶遇！”

宁亦荼把手里的衣服递给江绯墨，满脸的不赞同：“你原来骗骗我就算了，现在还不承认呢？”

“……”

赫昭在一旁飘来飘去，语带不满指责江绯墨：“你为什么老要去出什么差，害得姐姐也总要跟着到处跑。”

“这是我的工作好不好。”宁亦荼戳了戳他的脑袋。

“我都说姐姐不用工作了，上次给姐姐的金银珠宝用完了吗？我还有好多好多！”

“好好好，知道你有钱了。”宁亦荼敷衍着他，又顺手把他勾在爪子上的一件内衣拿下来，“你洗爪子了吗就碰我的干净衣服！”

“姐姐你嫌弃我！”龙崽嘤嘤呜呜地开始撒娇，“我全身都是香喷喷的好不好！”

温桀凉凉地戳穿他：“你刚刚才用爪子吃了蛋挞。”

“叛徒！”他怒道，“你和我不是一个阵营的吗？！”

“谁跟你一个阵营。”温桀懒得理他，“我只是问问她什么时候出发。”

宁亦荼拽着赫昭的尾巴止住了他要扑过去小打一架的举动：“行了行了，别闹了。”

她把手机界面展示了一下：“刚买好的后天一早的机票，这次要去半个月。”

“不许再偶遇了，知道了吗？”——这句话当然是说给温桀的。

“哼。”

-

“你为什么在这里……”她防着温桀防着赫昭，却万万没想到会在异国他乡的机场看到宁渊尘。

“我也出差。”

似乎怕她不信，他扬了扬手里的邀请函。

她扭头看向身边的江绯墨，对方却一副早就知道的模样。

“本来我拒了，但……”

江绯墨接过宁渊尘没有说完的话：“我一个人怕保护不好阿宁……”他拉着她的手晃了晃，“刚好他可以来。”

好吧，十分合理，但是。

“干嘛要瞒着我？”她瞪了他俩一眼，“别说你不是那种‘偶遇’，你就算真的是跟着来的，我难道还会生你们的气吗？”

“我们只是……不想让阿宁觉得负担，万一阿宁想要一点自己的空间呢？”江绯墨无辜地看着她，又开始茶言茶语。

“喔，这个时候知道尊重我的私人空间了？”她似笑非笑地回答。

当初一个个用尽各种手段挤进她的生活，赶都赶不走的时候怎么没想到私人空间呢？

宁渊尘嘴角勾起一点弧度，不过转瞬即逝：“瞒着好一点，他们知道的话就会是四个人陪着你来了。”

“……好吧。”

这次的展会比上次规模大，主办方甚至安排了车过来接人。

宁渊尘要参加的学术会议也长达一周，那所大学离展馆仅两个街区，所以三人一同上了车。

宁亦荼之前一直觉得他们伪造了自己的身份混迹在人类之间，这次出国才意识到——他们居然都证件齐全，看起来完美融入了人类生活。

“在找到阿宁之前，我可是真的认认真真画了十几年画的。”

“说起来还没问过你，怎么会开始画画？”

江绯墨握着她的手指捏了捏，眼底漾出笑意：“是……仙尊教我画画的呀。”

司机是个外国人，在车上即使说出“仙尊”这样的词汇，也不会引起注意。

“我？”这是她还没梦到过的记忆，甚至她也从不知道清荼居然会画画。

“嗯，阿宁教了我很多东西。”

“说起来我还没见过你画画呢。”宁亦荼好奇地问，“甚至在你家都没看到过画具什么的。”

“嗯……在我之前的房子里，阿宁感兴趣的话回去带你去看看。”

江绯墨没说的是——重新遇到宁亦荼之后，他哪里还有心思画画呢？所有空闲时间都巴不得黏在她身上才是。

“那你呢？”宁亦荼看向宁渊尘，“怎么会当上老师……不对，你学历哪里来的？”

宁渊尘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机，看对方没注意，手指一捻，一本毕业证书就出现了。

“变出来很简单。”

“……”好好好，你们都厉害。

“你当时离开得很突然，我们最开始都以为你……”宁渊尘平淡的声音传来，“总之是很混乱的一段时间。”

“后来知道你已经投入凡胎，便来寻你了。”

宁亦荼不知道当时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既然如此突然，对于他们应该是很难熬的一段日子。

他们四个那时候关系甚至不如现在紧密，各自有自己的生活和责任，是她把他们留在了自己的身边。

……自己也真是够作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