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歉？”尾形不解。

“你这惩戒可真够‘温柔’的，”田打趣，“我还以为你会把他们揍得爬不起来，害我白担心一场。”

和月岛军曹迎面走来。

勇作没有说的是，他更担心此事会成为兄长未来婚的阻碍。父亲与法律界友人的频繁往来便是明证——父亲心中所想，他心知肚明。若兄长留军，军官之妻需家世清白，贞名声更是严苛。勇作不得不考虑这潜在风险。

尾形敲开泽勇作少尉办公室的门。勇作看到他脸上的伤，眉立刻锁。不等对方开，尾形抬手示意不必多问。

“嘶…好痛…”两人不约而同地气。

“士官学校时，我有个订了婚的同期。对方是富家千金，幼年曾遭绑架勒索赎金。虽然警方很快救回了她…但就因为这桩陈年旧事，婚事最终告。”勇作叹气，“——仅仅因为被绑架，可能清白不保的嫌疑，那位小就承受了无法挽回的伤害。后来我听说…她…上吊了。”

“我一介上等兵下令让所有目击士兵封？”尾形直视勇作。

“但是，责任就是这么一回事。”

“说实话，这次的事是意外。”田特务曹长适时开，语气缓和了些，“你们事先已经尽力排除了师团内的隐患，这我们很清楚。”

“我收着力了。”月岛的声音冷得像冰。

“非常抱歉。”勇作突兀地说。

“…滴不漏。”尾形挑眉，“若让勇作少尉知晓有人密，那人会如何？”

“鹤见中尉那边，稍后我会亲自去说明。”月岛军曹沉声，随即重重叹了气。他迅速扫视前后走廊，确认无人后，猛地挥起右拳，先是一记狠拳捣在尾形腹，接着又一拳狠狠砸在宇佐同样的位置！

两人一就看到了尾形和宇佐破裂的嘴角和脸上的瘀伤，眉立刻拧。

“若兄长发现即使下了封令，仍有风声走漏，务必提前告知我。”

“什么？！”尾形震惊。

“是！”两人垂首，齐声应。

“不过，我们也有责任。让她落单的不止尾形一个。没办法。”田叹，“话虽如此，我们总不能把她关起来。真要派人寸步不离地跟着，那位大小怕是要憋死。”

“训话结束。”月岛收起严厉，“宇佐，你肯定安排了信得过的人，但我要你亲自去确认明日是否安全回到房间。尾形，你去泽少尉那里。他有些担忧，想和你谈谈。”

“还有，我揍你们——”月岛锐利的目光如同刀般剐过两人，“是为了让你们记住，别他妈只凭一血办事！都当上上等兵了，脑里装的是什么？！当时那情况，要是你们被怒火冲昏，不不顾冲上去，想过后果吗？！万一你们当场被扭送禁闭室，她怎么办？！你们现在勉压下去的那邪火，下次爆发时，很可能就把她置于险境！这脑都没有吗？！”

“决定不送那军医上军事法，是因为那一刻，这个故事突然闪现在我脑海。那事本不该被掩盖。但在场几人都明白…公开的危险。”勇作的目光沉静地落在兄长上。

“…这件事绝不能传去。我想她本人会更，但我必须排除她未来被言蜚语、被无形压力一步步向绝境的危险。”

“…这次幸亏你们发现得早，那姑娘才能平安无事。”田看向两人，目光复杂，“多亏了你们。”

“就说是奉我的命令。无论如何，必须让他们闭嘴。今天看到的，一个字都不准去。”

月岛冷哼，“那样说不定还省心。”

两人闷哼一声，忍着没向后摔倒。

尾形微皱眉：“…也许能到。理由？”

两人各自，沉默地沿着月岛他们来时的路离开。月岛望着他们消失在风雪中的背影，再次叹息。

“既然当时鹤见中尉不在场，责任在我。”勇作脸上掠过一丝苦涩，“…压下这件事，对她才是最好的选择。”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

“因为他们自己心里已经够清楚了。”想起那两张如同镜像般破裂的嘴角和脸上的伤痕，月岛的表情苦涩异常。

“我会让他永远闭嘴。”勇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