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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愤然重锤几下拐杖,抬起拐杖准备给卡卡尼亚一击,迅捷的Alpha反手抓住,渗出血的痛感如灼烧,“老了就不要勉强自己了!”她冷笑着折断拐杖,抬了抬眼镜。
“至于我们的关系,您也别瞎猜测——不对您活到90岁的箴言有意义。”她拉住伊索尔德的手臂,血腥味溅了她一手,“我来解决。”低声道,便让伊索尔德退后。
“不行,您不能因此被唾弃……我去求求他,肯定有效果。”只要他对此闭嘴。
伊索尔德回闪过老贵族过去的一堆情妇,垂下眼试图挽住,结果扑空,反而被老贵族一拐杖打到腿部,“你这……混账东西,等着退婚吧,迪塔斯多夫怎么会出一个这样的女儿?”
静默中的伊索尔德右手全是血,甚至更多留下来,像是粘液,等她反应过来,手已经举起刀,在落下前一刻,出于陌生的本能,卡卡尼亚空手夺刀,刀刃穿过肋骨直达心脏,涌出如喷泉的鲜血。
刀一时没拔出来。
卡卡尼亚瘫坐在地上,医者的本能让她再次瞟过尸体。
没救了。
伊索尔德惊讶地为她擦拭手中的血,不知为何又流露出悲伤。
“您快走吧,我替您认罪。我才是罪人。”
“不、不,我们私奔吧。”
“去哪里?”
“……我看见天使在呼唤。哦!不,我才是凶手啊……”卡卡尼亚跪在地上低吼,拿起抹布收拾这一切。
——第三幕·A结局·荆棘冠冕
夏夜的南法有些热潮。
那次激情杀人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
繁复的衣着,在流亡中穿上便服,也因此时常不得体,特别是在临时居住点,这样裸露、不得体的衣服,总会激发黏腻的情欲。
卡卡尼亚不会经常行欲,可也缴械投降,那夜又是雨夜,空气焦灼,仿佛升起了橙色泡泡。刚洗完澡的伊索尔德还没穿好衣服,Alpha自觉抱上来,雾气氤氲,模糊镜子的两人,带有刀痕的手掌划过敏感的腹部,
黏糊糊的唇贴在耳背,这是卡卡尼亚鲜少的主动时刻。另一只手从锁骨向下探去,指尖夹着隔着湿透薄衫的粉乳头,她听着伊索尔德溢出的闷哼,顺其自然靠在卡卡尼亚身上,好似要全心交付给她。
一边揉捏,她一边舔吻omega娇柔的腺体,激起的震颤,犹如水中的波纹,苍白的皮肤下是玫瑰糕点般的柔软,以至于她一直、一直沉沦,为她赴死也好。
伊索尔德的病情很严重,医生说,她活不过今年。
卡卡尼亚抱着伊索尔德到洗手台,“我的爱人,腿张开点。”卡卡尼亚撑开双腿,掏出十字架亲吻,在穴口打转,直到伊索尔德流出的水足够湿润。十字架很粗,强行撑开紧致的穴太难,只能磨过褶皱,未满足的欲望让伊索尔德不禁握住她的手,用力一推,
“呃,哈……请快点。”
进进出出的十字架很快染上粘液,凸出的刻纹磨伤了穴口,带出丝血。卡卡尼亚狠心抚摸她红肿的阴唇,见证omega投降地流出更多玫瑰味,揽住她的脖子说不出话来,那种痛觉和欲望加持下,在抽走道具前,臀部便加紧,卡卡尼亚出不来。
“嗯……请松开,很痛的,对吗?”
“才不是……我的医生,我们已经是共犯了,对不对?为什么要对罪人这么温柔呢?”
伊索尔德紧紧用双腿绞住卡卡尼亚的腰,耳边的呢喃只会让卡卡尼亚更焦灼,于是她们咬住舌疯狂亲吻,带出唾液。下体十字架力度未减,呻吟间热流窜出,她高潮了,一切都是这么顺其自然。
她们罕见做了一夜,等到了早上醒来的时候,伊索尔德依然安眠于永夜的故乡。
卡卡尼亚带着伊索尔德的尸体葬在花园,在南法一个小警察局自首。
——第三幕·B·血漪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