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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不知身是客( 微h)(2/3)

良久,他听见落下的一声叹息。

除了短短一截发尾还暴在空气中,池淼几乎将全的自己都埋了起来。原本就清瘦伶仃的人,此刻也只是将的被羽起浅浅的弧度,更显得孤薄。

是刚刚设的五分钟倒计时。钟实书如梦初醒,睫和瞳孔剧烈地颤动,他迅速拉开和池淼的距离,手指快速从屏幕上动。

房间里突然响起手机铃声,伴随着不合时宜的震动。

钟实书厚的脊背一寸一寸弯了下去,额抵在池淼的膝盖上,闭着睛,好似他独自承受着所有以悲剧告终的结局。

任。

无形的引线不断绷,已经能隐约听见弦临近于断时的铮声。

钟实书无声看着,弯腰拾起地上的衣,叠好放在床尾。

温度计显示接近38度,稍微有些低烧,反正死不了的。池淼实在累得厉害,不想再任何事。

不该的,他不该这样的。甚至连这想法都不该有。

钟实书跪蹲在池淼的前,颅垂得很低,他双手死死掐握住大,用痛觉俩刺激清醒。

简单洗漱后,池淼在床边直接脱了外衣,只剩下贴内衣便掀开被躺上床去。全程都背对着从她站起来那刻起就无声跟在后,此刻也仍旧站在她床前的人,蜷缩着睡了过去。

“嗡——”

连梦里也会现他,甚至为他挣扎至此吗。

“……不要走。”接近于气音地乞求。

池淼,如果说十年前在我遇见你之前你已经遇见了他,是我不够幸运,那么十年后命运再次

差一……真的就差就一

世界再次归于平静。

池淼或许因为生病而无力反抗他的所作所为,但她并不会忘记刚刚发生的一切。

因为发烧全浮红,池淼不知何时掀了被单,整个人近乎赤条地蜷躺在柔蓝当中。她像一条浮于面缺氧泛白的红鲤,透的发藻草般凌地贴服在上,声短轻急地无助噎着。

“对不起……”

细碎的呜咽,在死寂的房间里魂鬼般诡异地游

甚至嘴微微翕动,似有似无地在他的手指。

池淼,你的梦里现过我吗,哪怕一次。你为我哭泣过吗,哪怕泪后觉得并不值得。

明明在用力呼可还是觉得窒息,脸和脖颈燃烧起近乎于灼烧的耻疼,幻觉被人动作残暴地用烧红的铁石在所有肤上烙印罪记。

钟实书的手撑在池淼的手边,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钟实书甚至能受到彼此的气息灼地混合在一起。

钟实书意拭泪的手掌滞在半空,借着窗外透来薄光,清晰地看见困于梦魇的人每次小幅度转时用力地闭,泪如断珠落。

是时候该走了,钟实书敛下心俱疲。这样想着,可脚步却长久地留在原地,海边的望夫石般哀哀地望着。

“闻……思渊……”近乎于从齿间挤来的几个字。

半夜。

他步伐沉重地走到在双人宽的沙发上,手撑着扶手缓缓坐下,良久,用掌地覆盖住睛。

钟实书同样被薄蓝微光淋的脸在此刻显得异常平静,他悬撑于池淼的上方,垂几乎是残忍地目睹着池淼隐忍痛苦地挣扎。

如同俯瞰着他自己。

不知站了多久,直到听到床上的人传来真正平静规律的呼声,钟实书垂在侧的手指才僵地动了动。

池淼,我们之间到底是缘分太多,还是缘分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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