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莫云一边打开盒，一边问，接着她发了低低的惊叹的声音。

“我不知金昭怎么跟你说的，但我确实……从几年前就上你了。”

等艾从星研究所里浮面，已经又过了两天。

“礼。”艾把盒递给她，“今晚是第3舰队的践行宴会，他们明天下午就会启程返回联盟了。我给你准备了这个。”

“是的。”艾说，微微有脸红，“我曾经……希望自己有一天能送给你。虽然，我不觉得我有这个机会，但却还是忍不住那么了。”

“我不打算说的。”

莫云皱眉，她到有生气。

“遵命，大人。”

“我没想到你是个这么被动的人！所以，如果不是我主动的话——而且，请注意，还是在受到情控制的情况下采取的主动——那我们就彼此错过了。那样的话，我恐怕就只能孤独终老了。而且，”她瞪着艾，“而且，我说向培育所申请培育一个婴儿的时候，你还拒绝了我！”

“卡现在很合。”艾说，“我们已经顺利地启动了奇武。投放一个奇，而不是造一个黑。总算是找到了研究这件武的起。”

修的审问还在继续吗？”

“可你从来没说过！”

等等。

莫云拿起那条项链，发现它不是一条通常意义上的铬刚玉，在它的每一颗透亮的晶内都有一个缓缓动的火苗。

“还在继续，但是并没得到更多的信息。”阿梅尔正经起来，“他依旧拒绝代到底从谁手里拿到无人机的。”

“继续调查。”

*****

莫云问：“研究所里情况如何？”

“那……这是什么？”莫云指了指他手里拎的一个藏蓝盒问。

“我最主要的任务是盯着卡，别让她钻空。”艾说，“现在她把自己知的都说了，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他低在她上吻了一下，“我可是严格照医生要求规律作息的，免得你再被琼斯医生唠叨。”

“是啊，很漂亮。”莫云看着项链说，“但是，我不能就这么去，来自火焰丛林的结晶，能拥有这个的人只能是尖端凶之一。顾明已经在怀疑了。”

莫云难以置信地看着艾。“你的意思是，你几年前就想把它送给我？你在几年前，就上我了？金昭说的，那个你了好多年的女人，就是我？”

艾了额。“你还记得这事呢，大人。你难就不觉，得向下属提

“这个是……”

盒里是一件黑的晚礼服，而晚礼服上面放在一条璀璨夺目的红宝石项链。

“他只是想知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而已。”艾耸耸肩：“而且，几年前，我就让这条项链去黑市转了一圈，现在它有合理的来源。”

“这是火焰丛林里的结晶。”艾说，“我当时觉得很漂亮，就带了一些回来。”

艾也用同样的光看着莫云。她是不是从没想过，自己对她的情是怎么产生的？如果不是有几年的积累，难还是一夜之间就上她了？

“终于舍得来了。”莫云站在自己官邸的客厅里，打量着刚刚开门来的艾。“唔，你看起来气不错。”

“几年前？”莫云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