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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渐渐亮了,男人们餍足的提上裤子,三三两两走出了院子。
草垛上的盼盼全身没一块干净的地方,清秀标致的小脸、红肿的奶子上全是干涸发硬的精液,像是一层肮脏的薄膜,肚子被精液灌得微微隆起。
嘴巴被蹭得红肿,这会跟小穴都还在往外淌着白浊液体,满院子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腥骚味。
药效渐渐消退,盼盼涣散的瞳孔慢慢聚焦,她看着自己赤裸且布满红痕、齿印跟精液的身体。
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她会像只发情的动物一样,不知廉耻的对着那些肮脏的男人们索求?
是因为敬酒时那杯酒吗?
不对,在车上的时候就已经…
她本该觉得恶心、害怕,可在被那些粗壮和肮脏填满,整个晚上沉溺在性快感时,心底深处却有一种释然。
在城市里打拼真的太累了。
那种怎么追都赶不上的起跑点差距,那些在城市长大的有钱人随口谈论的世界与眼界,是她读书几年也见不着的。
家里四个小孩,招招、娣娣、盼盼、耀祖,似乎从出生就决定了,她们三姊妹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供养唯一的弟弟。
姊姊们念不来书嫁得早,而她争气考上了大学。可除了读书、打工赚取微薄的生活费,还得随时应付家里像吸血鬼一样的索求。
前阵子,她撑不住压力,在学校的走廊边哭到喘不上气,后来听了辅导员的建议去看了精神科。
诊断书上的字苍白刺眼,也因为这笔开销,她没能按时把打工挣来的钱汇回家。
"抑郁症是什么东西!?妳是读书读到脑子被狗吃了吗!赔钱货!那什么病都是骗钱的!我看妳就是存心想看妳弟娶不到老婆!没良心的赔钱货!要让我们家绝后是吗!"
爸爸在手机那头嘶吼,话里话外指责着因为她害弟弟没有钱下聘。
最终妈妈接过手机,哄着自己回家一趟跟爸爸道歉,还说生病了就回家散散心,顺便帮忙当个伴娘,沾沾喜气病就好了。
盼盼看着那几个还意犹未尽的男人背影,盼盼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心中百感交集。
她撑着全身撕裂般酸痛的身体起身走到水管附近,想着先冲一下身体、找衣服然后找手机…
回去城里以后就再也不回家了,至于今天发生的事…
新房里,李庆跟佳慧还睡得死沉,佳慧婆婆也还没起。
睡饱的李家父子三人走到了院子。
"操,小表妹身上全他妈是男人的味。"李光那猥琐的声音响起,他从盼盼手上扯过水管,冰凉的水哗啦一声喷在盼盼身上,打断了她的思绪。
"啊!好冰…唔…"盼盼被冷水激得打颤,刚聚拢的思绪瞬间被冲散。
李耀接了另一根水管,不由分说的分开盼盼发抖的大腿,对准那处被操得翻红、还在冒精液的屁眼就捅了进去。
"噢!不要!嗯啊…疼…嗯唔…唔!"盼盼惊恐的扭动腰肢,试图躲避水管的入侵,可双腿却被死死按住。
李耀不仅没拔出来,反而恶狠狠的握着水管在后穴里抽插。
"不要?不给老子碰!?妳这贱母狗里头全是精液!给男人操一晚了,现在装什么纯?"
李耀笑着,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快速抽动起来,水管在翻红的后穴里进进出出,将残留的白浊带了出来,糊得水管口全是黏液。
"喔…不…不行…喔喔!嗯啊…"盼盼的尖叫渐渐变了调,带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气颤音。
接着,李耀将水管插到深处,拧开了开关。
冰冷的水流不断向内充填着,盼盼平坦的小腹一寸寸的撑大。不过几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