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鸢捂着浴巾，睛直直望着她完全掉的衣服。刚刚邬捷走的时候，连鞋都是的，一踩，就留下印，这样的一会很不舒服。

她如同渴求的鱼儿，另一只手抓住女人的换条件，企图拖延时间。

邬捷蹲下，手肘抵着膝盖，仔仔细细地把人儿表情看了个遍，而后才将文鸢扶起与之平视。

“就这样？”

文鸢将姿态放得极低，只有拖延了才有回旋的余地。一旦邬捷不满，结果无非是两个，要么现在杀了她，要么是送给魏知珩。比起来，前者似乎都不是无法接受的了。

哗啦一声，两人的冰凉浴阵阵砸落，冻得人直打颤。趁她分神的瞬间，文鸢猛地一把推开，捂着被浇沉甸甸的浴巾往外跑。

“能不能给我一时间，我现在还没办法接受，能不能给我一时间。”

这么说，邬

“如果您愿意帮我的话，我可以当，或者献祭自己这条命。”

她定住脚步，侧过脸，饶有兴致地看向她：“你要我现在脱衣服？”

你跟着我，当然要付一报酬。”

文鸢疼得直冒泪，腰贴着墙倒在地上，浴巾也要掉不掉地，被最后一丝力气可怜地捂着。

“不怕。”文鸢垂下脑袋，“我知，邬捷长官不会伤害我的，只是我想力所能及一些事情作为恩情报答。”

可她没让来，文鸢试探地看了看外面，门还敞开着，已经有不少的雾飘去。她又将目光落在邬捷上不说话，那神明晃晃就是想让她走，不然自己没办法穿衣服。

“你在这里洗澡吧，衣服我会帮你洗净的。”

条件么…..文鸢鼓起勇气转过脸来，对上她赤直白的视线，“我不想再落他手里，如果您…..”她顿了顿，即便毫无报酬和胜算也想试图谈这个不合理的条件。

视线往上追，邬捷的衬衫已然被淋透，漉漉贴在上。她双手兜，仍旧是那副居临下的姿态，彷佛脚下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匍匐的低等动，那表情也说不上兴还是不兴。

好吧，有惋惜，不过谁叫她是个天大的好人呢。一个好人是不会跟不懂事的小女人计较对错的。毕竟让自己女人掉泪的事情，实在太没用了。

“就这样。”

有儿可怜，又让人有些心。

那双狭长漂亮的睛微微眯起，显得情动人，还伸手帮她了脸上的渍，“下不为例。”

人只踏半步，就被一力猛拽回来，再次砸在墙上。

邬捷十分善解人意，“当然可以，去吧。”

于是邬捷从地上起来，顺手也把文鸢扶起，转之际，却听见后传来弱弱的声音。

“不怕我了？”

嘭地一声，背撞在墙上的声音。她将文鸢压得再无可去，千钧一发之际，抓住浴巾的手松开，往一侧开阀摸去。

说得字字句句诚恳，邬捷都纳闷儿了，刚才还跟躲鬼一样怕她，怎么现在又转了。

邬捷听笑了。她要这毫无用的东西什么？能那么聪明从魏知珩手上逃来的人会听不懂她的言下之意么？既然不是听不懂，那就是在装了。

知现在不是好时机，邬捷也没打算今天就把人收服，毕竟要是闹到和第一次见面那样把人锁着只为了听话，那就没意思了。她要的是心甘情愿，而非霸王上弓。

文鸢发麻，但下也不好发作，顺着她的意思了说想穿衣服。

“你的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