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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会临至尾声之时,外头的警察也已经撤离了三分之一。
还有一部分跟随着灵车,一同从大直灵堂移动至第二殡仪馆火化。
来抬棺的总共八个,都是何辉先生前生死兄弟,和前堂主镇南,刘根,绰号胡鼠两个大将,扶灵的则是何栾勤,冯磊身侧亲信,以及此次治丧委员会大佬刘伯雄和立委杨钦松,及中生几个代堂主。
两人换了身衣服,身着黑西白西装,头、手臂分别绑上了白带。
进了送行的车子,车门一关上,何栾勤撕去那副孝侄的嘴脸,干燥地扯了扯领带,眼神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的车子。
想起灵堂上,冯磊强忍悲痛与一众兄弟好友送别何辉先,装得像模像样,落在何栾勤眼泪就一句话,猫哭耗子假慈悲。
胸腔内剧烈地起伏着,何栾勤口干舌燥,喝了两口冰镇水才勉强压下那丝燥动。
好在这些烂账都有冯磊在前面平了,否则就看见这些老东西的脸,他也笑不出来。
何辉先的灵车送到殡仪馆火化时,天已经接近傍晚。把一切事情处理完,下山参加晚上的餐会已经是下午七点。
七点,正是开餐的时候。
比起灵堂上的肃穆,吃饭时,都顾着和天南海北来的兄弟打交道,眼熟的不眼熟的今天全聚了个齐。
文鸢跟着坐在距离主桌旁的贵宾席,旁边嘈杂的喝酒声丝毫影响不了她的胃口,跟着魏知珩这么久,她早就将脸皮丢了,尽管一桌都是她不熟识的贵宾,也能坐到心如止水地用餐,也不管其他人是否在交际。
反正,她也听不懂。
时生被主桌上的男人吩咐尽职尽责地照顾着身侧的女人,不用一个眼神便知道她要什么,甚至贴心地充当起了翻译。文鸢可以毫无阻碍地知道这桌人在说什么。
作为桌上唯一一个女人,文鸢觉得兴致缺缺。正准备离席,十三妹突然出现在她身后,扶住了她的肩膀,嫌这群男人们酒肉的声音太吵,俯身凑到她耳朵旁聊天:“呵,还记得我吗,没想到还能在这里看见你,真巧啊,怎么不过来打声招呼?”
对于突如其来的问好,文鸢滞了半秒,她不擅长交际,尤其和不熟的人。
“你好。”
时生不动声色地盯着她,女人身后紧跟着个身材健硕的保镖,听这群人称呼,来头不小。早听说水玲的名头,时生按照名单捋了遍,大概猜测这男人是英杰的五毒之一,也就是新任代堂主。
十三妹那一桌,都是港澳来的势力,集齐了十三太保一半的人,又有兴安二虎作伴,风头无两。
见身旁的女人没有不适的反应,时生没有轻举妄动。
水玲被逗笑了,环视了一圈,从主桌上的身影重新落在她身上:“不用那么客套,叫我水玲姐就行。这次来台湾好不好玩,嗯?”
她故意看了看时生,没想到魏先生把自己的贴身保镖都安排给了自己的女人,可见地位其重。于是笑得更柔,像个知心姐姐,叫她有时间来香港玩。
文鸢点头,不好直接拂人面子:“好,有时间去。”
一答应,水玲便得寸进尺起来,两只手在她肩上攀着,好似什么熟人,邀请她一桌,说跟群男人坐在一起没意思。
其他人都在牙酸她水玲平常扎男人堆还少?踩着一众男人坐稳二路元帅,这会儿嫌三倒四。
水玲惯会察言观色,面对一众大佬的玩笑也不生气,调侃地把话转移到文鸢身上:“阿妹,不会这点面子都不给吧?”
这样江湖的交际方式寻常,但不适用于在文鸢身上。此刻,让人觉得难为情。她和水玲并不熟悉,也没有逾矩的打算,偏偏用一句话架住。
不等时生出手,一道声音悠悠地从不远处传来,瞬间吸引众人目光。
“哟,这么热闹,在做什么?”
水玲还未回头,不知何时,身后冒出个男人,不悦抓住了她的手。
男人顺势将她一推,力道不轻不重,把握得刚刚好,将她从身前的女人身上摘开。
这一出,把桌上几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