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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脸。
见男人进来,医生一字不漏地把检查的结果告知:“这位小姐没什么大问题,只是脚腕处有些扭伤的淤青,要好好静养,这两天还是尽量不要下地了,注意休息,不要有大幅度的运动。”
说完推着仪器离开。
听见扭伤两个字,男人的目光便一刻也没从她身上离开过,文鸢心虚地偏开头,直至他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
男人拿起那瓶药摸在手心,用掌心的温度融化它,随后掀开被子。
文鸢被他动作吓了一跳,潜意识想要逃跑,然却被拽住了胳膊:“去哪?给你擦个药也不老实。”
听见是擦药,文鸢才老老实实地不动,任由他掀被子帮自己擦药。
魏知珩撩开她的裤腿,果然在脚踝上看见了青紫的一片,猛地沉下脸,动作也变得不那么温柔。
“疼、”文鸢抿唇,想要缩回腿却被一把抓住。
“别动。”
男人难得如此温柔耐心,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这条雪白的腿,手上的力道也慢慢变轻,开始给她轻轻揉着。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药香味,安静,却又刺激。
白嫩的肌肤握在他手里,显得格外色情。
越揉,气氛越不对劲。
文鸢觉得有些发烫,急忙偏开头不看,被他笑着调侃:“你躲什么。”
“你、你不要越揉越上来,上面又没有摔到。”
魏知珩意味深长哦了声,这是她会错了意,还以为他要对个伤员干点什么呢。他要是不干点什么,好像都对不起她脑子里的东西。
大手慢慢撩开她大腿的布料,正要摸到不该摸的地方,文鸢一惊,抬脚踹过去。
砰一声,男人后退两步摔在床头柜上,砸得猝不及防。
两人同时顿住。
“我看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魏知珩语气不善,帮她掖好被角,开始跟她算账:“三楼你都敢跳,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要不是看了监控,他都不知道,文鸢还是个健步如飞的女人,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一点都不带犹豫。要不是下面有雨棚子,不知要死得多难看,现在伤都没好就知道踹人了。
文鸢抓紧了被子,很不服气:“那时候我没有办法了,不跳就会被他们砍死。”
魏知珩脸上的笑意逐渐褪去,想到那危险的场景发生在她身上,身体就克制不住地发抖。想发火。
但在文鸢面前,仍旧维持着温柔:“你就没想过要是死了呢?全身上下骨头摔断了,死得那么难看,你自己说可不可以?”
他一说,文鸢想了想那个场景,有些受不了:“不会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