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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则是在短暂的慌后，迅速冷静下来，她知您的命令不容违抗，与其被动接受，不如主动争取。她抬起，中闪过一丝狡黠，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媚：“回爷…能替爷教导妹妹们，是婢们的福气。只是…”

“所以呢，以后爷不在家的时候，你们要是觉得小了，不乖了，就来找你们的。她们会代替爷，用那个玩，好好地帮你们把教乖。”您像是在安排一场有趣的游戏，语气轻松愉快，“不过可说好了，教乖的过程不许耍赖，哭了也不许停，必须等你们的检查过，确认里面的都听话了，才能结束。知了吗？”

都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又回味起了那恐怖的快。

婉和晴彻底没了言语，她们认命般地垂下，脸上是哭笑不得的、混杂着羞耻、无奈与一丝隐秘期待的复杂神情。她们知，在这个府里，您就是天，而她们，无论是尊贵的妾，还是受的，最终都只是您掌心中，一枚随时可以用来取乐的、甜的棋。

婉的微微颤抖，她咬着下，不敢回答，生怕一开就会暴自己的羞意。

“那…那婉和晴，会陪我们一起玩吗？”琉璃天真地问。

她这番话，看似贴微，实则是想用一更温和可控的方式，来完成您的命令，尽可能地让妹妹们能更好地“享受”这份恩。这正是她作为“贤内助”的聪明之。

这句问话，像是一甜又残酷的圣旨。

一句话，将她们四人未来的命运，都绑在了一起。

您的目光在她们四人上来回扫视，那神中的恶劣趣味，几乎要化为实质。

“…你们四个，就一起玩。让爷回来的时候，能看到一屋的乖宝宝，和一场…更盛大的‘雨’。”

“只是那机终究冰冷，不如人手温…”晴的语气变得绵起来，带着一丝撒的意味，“妹妹们初次验，怕会害怕。不如…不如先由婢们，用手和嘴，帮她们把了，了，让她们知那是什么滋味，等她们自己哭着想要了，再…再用爷的玩，送她们上快活的巅峰，您看…可好？”

“只是什么？”

“知了！”琉璃和軟齐声应，她们的世界里，您的話就是最指令，哪怕聽不懂，執行就對了。

您如何看不她这小心思？

而琉璃和，则在为这个全新的、“四个人一起玩”的游戏，而到由衷的、天真的开心。她们甚至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主人不在家时，那场由们主导的、盛大的“雨”了。

您揶揄地、饱意地看向地上跪着的两个女人，缓缓：“当然。她们是过来人，经验丰富得很。爷不在的时候，她们会代替爷，‘好好地’教你们，该怎么用你们那不听话的小，去迎接爷的‘恩’。是不是啊…婉儿，晴儿？”

但您觉得，这样…更有趣了。

让她们亲手将自己疼的妹妹们，送上那极致愉的祭台，睁睁看着她们在自己曾经经历过的、那羞耻又销魂的浪中崩溃、沉沦。这对她们而言，是一何等微妙的、混杂着看护与调教的“责任”。

“好，很好。”您赞许地了，就在晴和婉心中刚刚升起一丝“计划通”的庆幸时，您接下来的话，却让她们的笑意僵在了脸上。

“那就这么定了。”您慢条斯理地说，像是在宣布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以后，她们两个要是不乖了，就由你们两个，先用你们的手和嘴，把她们玩到。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