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舒儿，跪禀吾主。奉主上钧命，谨呈观后心得。然婢愚钝，文笔陋，恐难描摹主上神威与英媚态之万一，诚惶诚恐……」

每一个画面，都像一幅活生香的图，灼烧着她的神经。

「……主上之锋，伟岸如山峦，怒张时青虬结，似怒龙盘踞。其端龙微张，常吐甘霖以婢之。每见其昂然立，婢便心神俱，恨不能化为鞘，将其吞纳腹，日夜承，以解其渴……」

而在一旁奉命来取稿的婉，看着这一幕，也是又好气又好笑。她着走上前，从舒手中「抢」过那几张还带着温的、漉漉的宣纸，扫了一，脸颊便「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当晚，舒的房中，灯火通明。

可您要的，是「心得」。

她沐浴焚香，换上了一净的素长裙，然后恭敬地在书桌前跪坐下来。面前铺着最上等的宣纸，砚台里磨着您最喜的徽墨。

「舒，你在写故事吗？」

浑都变得酥无力。

开是恭敬的，但写着写着，笔下的文字，便不受控制地，朝着靡的方向一路狂奔。

而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我们也想听！你给我们念念好不好？」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日您玩英的场景。那结实健的、布满了红痕的；那被您的大手玩得的龙；那从英中溢的、痛苦又销魂的；以及琉璃和那两张天真无邪的、却说着最下话语的小脸…

她的脸颊，呼急促，双不自觉地夹。她能觉到，心，早已是一片濡。

她越写，越是燥。写到最后，她几乎是趴在书桌上，一手握笔，一手已不受控制地探裙下，抚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

「……英之媚态，非在，而在风骨。其承之时，眉蹙，似不堪其苦，然其媚之内，却浪涌生，咬锋不放，中虽无一字求饶，然其薄之涌泉，早已将其甘为下之的贱心，表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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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上，一气，终于颤抖着，落下了第一笔。

英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中闪过一丝了然。她走上前，捡起木刀，递还给她，淡淡地说：「爷的心思，不是用来猜的，是用来遵从的。想明白了，就去。」

可她的手，却抖得厉害，迟迟无法落笔。

「……观主上调教英，婢方知，极乐之巅，非在安逸，而在苦痛。鞭挞之痕，烙印之记，皆为主上之恩典。婢愚昧，曾错将主上之雷霆神威，误作凡俗之可怖。如今想来，实乃井底之蛙，不知天。能为主上所用，为主上所，方为为女之至荣耀…婢斗胆，亦求主上之『梳理』，愿以满，承主上之雨，纵无完肤，亦心甘如饴……」

「好…好你个舒…」婉咬着银牙，低声嗔，「真是…真是越发地不知羞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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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吓得浑一哆嗦，连忙用手臂盖住那满纸的言秽语，羞得恨不得找个地钻去。

说罢，她逃也似地，拿着那份能让任何女人都面红耳赤的「心得」，快步离去了。只留下一个羞愤死的舒，和两个更加好奇、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小祖宗。

琉璃和探两个小脑袋，中满是好奇。她们看到舒满脸红、气息不稳的样，还以为她写得太投了。

「不…不行…」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这是…这是写给爷看的…你们…你们不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