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心得之中，有一谬误。英儿承，其泉非『涌』，乃『』也。一字之差，意境千里。盖因其质特殊，谷致，内经爷之龙碾磨，快积蓄至极，便如山洪溃堤，一泻千里，非寻常女之涓涓细可比。婉儿既奉命『批阅』，却未察此谬，可见用心不诚，该罚。」

这段话，婉是在嘴里，用气声念完的。她只觉得自己的脸颊得能烙熟。而她旁的晴，早已是凤目圆睁，中又是羞愤又是无奈，放在膝上的双手，死死地攥成了拳。

「……罚尔二人，自今日起，至爷回京之日，每日午时，密室，坐炮机半个时辰。念及尔等尚需理府中庶务，朕心什恤，特许只开第四档。然，爷亦知，此等惩戒，于尔等而言，恐非惩罚，而是赏赐。想必届时，满院皆是浪叫啼，尔等好自为之。」

却也让人，到了骨里。

两个女人对视一，都从对方中，看到了同样的、混杂着羞耻、恼怒、期盼与意的复杂光芒。她们知，从明天开始，直到您回京的那一天，府中密室里那两台冰冷的机，将会成为她们最甜的刑，日日用您的尺寸与温度，提醒着她们，她们的主人，就要回来了。

婉自知理亏，只能红着脸，小声辩解：「我…我哪里知爷会看得这么仔细…连一个字都不放过…」

情思亦佳，足见其诚。然，纸张褶皱，墨迹略有洇开，且似有暗香浮动。想来舒儿落笔之时，另一手亦未得清闲，正忙于『实践』心中所想吧？此等勤学之心，甚好。」

信的最后，是她们再熟悉不过的、霸又戏谑的命令。

这段话一念来，舒的脑袋里就像炸开了一个响雷。她「啊」的一声惊呼，整个人便倒在地，一张俏脸血尽褪，又在瞬间涨成了猪肝。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那晚动情的痕迹，竟被您看得一清二楚！那被窥破最私密心思的极致羞耻，让她恨不得当场死去。

晴看完，一把夺过信纸，气得浑发抖，指着婉儿的鼻，连名带姓地叫：「苏蕴锦！你看！你看这都是你惹来的好事！平白无故地，害得我又要跟着你一起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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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着，继续念下去，但声音已经细若蚊呐。因为接下来的内容，是只针对她和晴的。

当然，最关键的惩罚内容，婉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念来的。她们在众退下后，屏退左右，才将信的最后一段，反覆看了数遍。

「哼！」晴冷哼一声，却又忍不住将信纸拿回前，看着那句「将洗净了」，脸上的恼怒，渐渐被一层得化不开的情所取代。她咬着下，声音又又媚：「这个坏东西…人还没回来，心就先飞回来折腾我们了…真是…坏到了骨里…」

怎么又是我！

「……另，婉儿，晴儿，将洗净了，等爷回来。」

「……晴儿为协理，未尽监督之责，致使批阅疏漏，亦有同罪，一并受罚。」

「轰！」

是啊，坏到了骨里。

满厅的儿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一阵压抑不住的、暧昧的哄笑。丰更是笑得直不起腰，指着舒，媚如丝。

晴在心中发一声无声的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