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刮胡子的咒语,让奥米尼斯自给自足。
但安妮的咒语中断了他的研究,他一头热的投向了黑魔法。
他也变得更勤快的去给奥米尼斯刮胡子,那是唯一可以让奥米尼斯闭嘴,不让他一开口就是阻止他研究黑魔法。
那时,他们也是这样安静的和平的相处,平静的只剩下轻微的沙沙声。
他被抓后,没了自己的帮助,奥米尼斯是如何处理这样的日常?塞巴斯蒂安心里忽然对奥米尼斯有了些歉意。
监狱长刮掉了塞巴斯蒂安下巴长出的青茬,上手刮脸时,哼起了歌。监狱长的嗓音本来就清朗,哼起轻快舒缓的小调,是那样的惬意,温柔,但塞巴斯蒂安的心却沉底了。
那曲调,塞巴斯蒂安很久以前也听过,是学校大厅那幅琴手画像爱弹的曲子,也是转校生最爱哼的一首小调,无数次,他们一起冒险,在图书馆学习时,转校生都会吊儿郎当的哼着这个调子。
转校生说过,这曲子让他有一种想谈恋爱的感觉。
是啊,没了他,奥米尼斯有了转校生,他们的习惯已经融和到这样的默契,连哼的曲调都是一样的。
该死的,轻快的,充满着爱意。
塞巴斯蒂安死死盯着奥米尼斯的脸,监狱长的冰冷消散了很多,他像十五岁时的如沐春风。
他在想谁呢?
总算刮完,不知道哪儿来的温暖毛巾擦在了塞巴斯蒂安的脸上,抹掉了剩下的泡沫,奥米尼斯又摸了一遍,确定没有遗漏的,就扶起了塞巴斯蒂安,准备解开他的禁锢。
“挺会伺候人的,你每天都给贝金这样刮胡子吗?”塞巴斯蒂安在确定刀远离自己的脸和脖子后,把尖酸的话丢了出去。
监狱长闭上了眼睛,塞巴斯蒂安愉悦的看到监狱长的怒气染上了眉梢。
酝酿了一下,监狱长又把塞巴斯蒂安推到在地,然后一脚踏在了塞巴斯蒂安的肚子上,塞巴斯蒂安能听到肚子里的珠子碰撞发出的金属摩擦声。
“啊!”塞巴斯蒂安发出了一声惨叫,但没完,监狱长重新把折叠的剃须刀展开,他的手指这次摸到了塞巴斯蒂安的下体。
“你还是学狗叫吧。”
塞巴斯蒂安觉得下体一凉,那小刷子将泡沫涂在了他的下体上,小刷子的毛比较硬,毫不留情的剐蹭着塞巴斯蒂安的肉棍,塞巴斯蒂安也说不出是疼还是快感了。
“啊啊……”塞巴斯蒂安随着小刷子的移动叫着。
“狗不是这么叫的。”监狱长把手放到了塞巴斯蒂安的小腹,摸着被串珠拱起的腹部。
“汪!”塞巴斯蒂安学了一声狗叫,只希望这快点结束。
像刮胡子时一样,监狱长分开他的腿后,纤细的手指在塞巴斯蒂安的腹沟游走,确定要刮掉的部分后,平静的说:“接下来别乱动,我不想切掉你的物件。”
塞巴斯蒂安闭上眼睛,不言语了,更不敢乱动。
相比脸,下体更敏感,那缓慢的动作放大了每一刀下去的感觉,冰凉的刀和温暖的手指扫过他每一寸敏感的肌肤,伴随每一次剐蹭,塞巴斯蒂安就觉得一阵凉感。
他能感觉自己有了感觉,说不出是奥米尼斯的手指太勾人还是耻辱带给他的折磨,他私处的毛越来越少,但是肉棒越来越硬,有些时候还会和刀刃有一些过于贴近的接触,让塞巴斯蒂安刺刺的疼。
“哼……”监狱长冷笑了一声,刮完后,他并没有用魔杖检查,而是用手感受着整个区域,确定没有遗留任何毛发。
监狱长将他铐在了那面爱欲之镜之前,让他很清楚的看到自己光溜溜的下体,没有毛发的遮掩,他能看清自己性器是那样硬挺着。
这仅仅是一道前菜,监狱长缓慢拔出了折磨他许久的串珠。他蹲着,下体毫无遮掩的裸露在镜子里,他像个母鸡下蛋一样吐出一个又一个穿在线上的大珠子。随着每一颗巨大珠子的拔出,他的后穴被扩大又缩小,无限的快感冲击着他,他能看到自己不要脸的吐着舌头,像个欲求不满的婊子一样。
自那天之后,他再也没见过那个少年。厄洛斯,欲,对他而言变成了普通的镜子,只剩下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