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辛指了指沙发：“坐。”

她顿了顿：“只是，还想问问那批药的事……”

他拿起烟盒，一叼在嘴里，却不急着，“吗？”

那张俊朗的脸看得哈哈大笑，“酒是个好东西，喝着喝着就惯了。”

“都不是。”他靠回椅背，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调调和笑，“在金三角跟女人生意啊……比跟男人累。”

我朋友吗？”

办公室里面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办公桌，一沙发、茶几，一个酒柜，再无其他。

“在我这儿，谁都没有那么大的面能给旁人作保。”

“急什么。”他转着酒杯笑笑，“你都还没跟我说你的底细呢。”

她说：“将军和他易了那么多年，他的为人你应该信得过。有他担保，将军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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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就够了？”

何韵珊摆摆手：“不太会。”

“所以嘛，”他凑近，“场面话，听听得了，能信几分？”

何韵珊跟着他往平房走去。

“再说了，侄女？什么侄女？你姓何，他姓李，有这样‘侄’的吗？”随即语气轻佻了几分：“我前些天在洗脚城睡了个女人，带去，也说是表妹。别人恭恭敬敬地叫了她一整晚，到最后连她自己都忘了，她不过是个来卖的。”

烟雾从他里慢悠悠地溢来：“我很好奇，何小是哪一？”

他没直接答，端起酒杯站起，走到窗边，下朝香蕉树下的牢抬了抬：“那边关着几个手脚不净的。”

她收起脸上的恭顺，“你是看不起我？还是不愿和女人生意？”

他置若罔闻，拿了两个晶杯，走过去坐下：“除了挣钱，我这个人没什么好。就女人和酒。”说着，往两个杯里各倒了半杯，两指轻推其中一杯，“何小赏个脸？”

何韵珊不甘示弱地望回去，“我今天是带着很大的诚意过来找将军的，但将军从我门开始，说话就带着不尊重。”

接下来的谈话，他东拉西扯了二十多分钟，就是不往正题上走。何韵珊终于忍不住了：“打扰将军这么久，实在过意不去。”

何韵珊的脸微微一僵：“李叔不是跟将军说了吗，我是他的侄女。”

“那将军想要什么样的担保？”

“这重要吗？”她说，“我拿着李叔的信誉担保，自然不会给将军添麻烦。”

“何小若真有诚意，过去‘挑’一个当投名状。”

何韵珊只得拿起杯和他轻碰一下，装很费劲的样抿了一小，随即眉拧。

何韵珊当然不会把这话当真，但还是顺着说：“这不是怕报将军的名讳，给你添麻烦嘛。”

何韵珊接了一，他给她火，自己也上，了一，懒洋洋地靠回沙发背上。

“话可不是这么说。”他还是笑，指了指窗外，“何小来的路上，都看见了吧。我可不止一门生意，有些事不得不谨慎。”

随即走到酒柜前拿了瓶XO，“何小会喝酒吗？”

昆辛的还抵在酒瓶上，抿着酒低低笑了起来。他放下酒瓶，随意捉了把的发：“里面坐，这里晒。”

“在这里，我只见过两女人，要么是走投无路的，要么……”他顿了顿，喝了酒，声音更低更懒了：“男人过来闯，不过图钱或名。女人？狠起来，连自己都舍得扔。”

“No no no。”他摇，笑意收了，“他的信誉是他的，和你可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