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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应声而动,托着她缓缓放落,滚烫的性器一层层撑开褶皱,每落一寸,秦商就轻颤一下,直到彼此再次紧贴在一起,她才重获满足。
里面像注满了水的海绵,温软而多汁,毫无缝隙地包裹着整根。随着动作起伏,滋滋的水声密集响起,蛋清一样的黏液被反复摩擦成细密的泡沫。
他喘息错乱,脑袋充血,开始疯狂挺弄着肉棒猛烈抽插。极致的爱和极致的情欲到底是不分家——他爱得猛烈,操得也猛烈。
熟悉的快感频频传来。她抚摸着阴蒂喃喃:“老公……外面快到了……”
他加快了动作,重重抽打着问:“里面呢?”
感觉太混乱,她不知道,只知道浑身毛孔都舒服得张开了,痒意强烈得快要没过颅顶。她想放声大哭,但发出来的声音却是细碎的、压抑的。
里面绞得越来越紧,酸痛袭来,射意越来越强烈,他加快速度向上挺入,每一下都触到底又高高托起。持续且快速的抽插让秦商彻底失控,外高潮一到,阴蒂就酸软得让她不自觉夹紧。这一夹让两人的身躯同时一震。这个姿势穴口被塞得一点缝隙都没有,清液和浓稠的精液只能被堵在里面翻涌搅动。秦森第一次射得又多又急,她的水也不少,堵得三角区都鼓出了小包。
她胀得难受,声音都带了哭腔,“老公……拔、拔出来,胀。”
秦森还处于射的阶段,喘着粗气一抽一抽地往里喷。眼看三角区撑得足有半个拳头高,仿佛随时要撑爆一样。
黏在一起的生殖器一分开,水声顷刻哗哗,打湿了被面。
他把人放回腿上后用力拢紧,一手环在她脖子前,一手勒在胸前往自己胸口贴。似醉得不轻一样,唇埋在她脖子,用力吸着她身上的奶香,牙齿轻轻咬住微微起伏的颈动脉。
他想要咬破、想要把她的血吸进腹里,混了自己的,再放出来给她喝,想要和她里里外外都交融在一起,他甘愿这辈子都栽她手上。
他含糊着又问了一遍:“爱我吗?”
“爱。”秦商闭着眼睛,蔫蔫地应。
“那就永远都陪着我。好吗?”
“永远……是多远?”
他右臂又勒紧一点,浑圆饱满的胸部被勒得愈发变形。他没立即答,唇还含着她的颈脉。他也在思考这个问题——永远,到底是指多远?
一辈子?他觉得不够。
两辈子?三辈子?
那往后呢?她要和谁在一起?都不用脑补细节,怒意已经直冲头顶——除了他,谁也不能和她在一起。
他绷着声说:“你,永生永世都只能是我的。”说了,还要她保证。
下辈子的事谁知道呢?她笑他幼稚,笑他偏执,但还是和他一起假设:“要是下辈子我们一个在南一个在北,或是生得不同种类,怎么办?”
“那我就去找你。”他说:“即使是泥石,是烟尘,我都带着你好不好?”
“好。”
她没有再辩。尽管泥石没有脚,烟尘被风一吹就散,那又如何?只要他说,她都会说好。他亦一样。原则早已抵不过爱。
“再叫我一次。”
“老公。”
“还想听。”
她叫了一遍又一遍,男人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开。
沐浴完。
秦森像只大型犬一样侧趴在她身上,一手搂着腰,一手摸在胸前,指尖沿着乳晕画圈圈。他对她像有性瘾,一次根本满足不了。两人此刻都是光溜溜的,连条浴巾隔挡都没有,光是抵在屁股蹭两下,他已经有了反应。
“……才刚换好被套。”她也不知道他哪来的精力,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回来还有使不完的力。
话是这么说,但她也没有拒绝。这两年她也是被他磨得耐操了,不像刚开始,做一半就哭得想断气。
秦森低着头,沿着嘴角亲吻她:“还想要。累吗?”
两人都一样,问是这么问,但流氓已经开始上手,看不出一点真要征求意见的意思。秦商的腿被提起了一条,穴口还未完全闭合,他扶着不算硬的东西轻易就抵了进去,进一寸就胀一点,逼仄的甬道吃满一整根时,那东西已经恢复好了状态。
在里面放了一小会,房间的啪啪声渐渐加大加快,秦商的身体也开始发热。
情欲的味道逐渐弥漫开来,秦森越发上头,起身把人拽下地,将她一条腿架床上,用最原始的姿势后入。
健硕的腰腹压着女人驰骋,整张床垫也跟着吱呀摇晃。秦商撅着的屁股被打得啪啪响,身后的动作也越动越大,汁水被插了出来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