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员翻了下资料：“外贸退保？”

她接过，用力敲了几下键盘，比对完资料，公章在资料上盖得“啪啪”响，甩去：“签字。”

何韵珊将证件递过去。

两人回到车里，阿天立扭，地看着他们：“成了？是真的成了吗？”

“找到了，缅甸对外贸易银行，仰光总行。”她指着那行字。“可这是在哪啊？”

女职员翻了个白，重重地坐回椅上：“法人NRC。”

何韵珊拉住他，“走吧，别节外生枝了。”

“好，AK025。”

“下午再来吧，我们要下班了。”

等所有手续办完，已经12:17。她问：“在哪个银行退款？”

“行了行了！”何韵珊赶住他的手，“我跑，我跑还不行吗？丢下你，不你，行了吧。”

“麻烦帮帮忙，我们天没亮就从帕安那边赶来的。”林在一旁陪着笑脸搭腔。

林作势要把资料撕了：“说话！听见没有！”

司机一听，打趣：“真去抢银行啊？”

司机接过他递来的烟，叼嘴里：“跟着我车走吧，正好顺路。”

。

下到一楼大厅，除了门坐着个保安，其余工作人员已经下班了。林摸烟，走过去递上一，“大哥，打听个事，知这退保的定银行在哪吗？”

“嗯。”何韵珊将全资料倒来，认真翻着，她虽看不懂缅文，但英文底不错，很快就在第五页的右上角看到了一行小字：Refund at Myanmar Foreign Trade Bank, Head Office, Yangon.

“那不行，”那张绷的圆脸终于个不太算笑的笑容，“你还得给我打，让我在里面当土皇帝呢。”

“全都要签。”资料又甩了回来。

车里的冷气即便开得很足，还是得人犯困。距离银行上班还有两个多小时，他们饭也不想吃了，调了下午三的闹铃，开了一窗，就靠在座椅上休息。

何韵珊拿起台面上的笔，签下“陈静雯”三个字，推过去。

“乌鸦嘴。”何韵珊白了他一，心里却酸得厉害。

“哎！你……”林气得想骂人。

何韵珊看得她是想拖到下班，故意和林说：“如果耽误我们下午赶飞机，就投诉她，你记一下她工号。”

何韵珊压着火，一页页翻，补了两个签名，再次递。

车拐了个弯，开了不到三分钟就到银行门了。司机摇下车窗，对他们摆了摆手：“我回家吃饭了，祝你们好运。”

女职员极其不耐烦地拿起杯，慢悠悠地拧开盖，喝了一，又起去饮机那里接。

林侧瞥了一那串英文：“我下车问问。”

女职员看都没看他们，拿起手边的杯和托车钥匙，径直往里面的员工通走去。

保安接过烟，往耳朵上一夹：“不知。”

两人一路吵吵闹闹往里走。

何韵珊应：“是。”

“大哥别开玩笑了。”

这次拿的号是4号窗，等前面那个男人磨磨唧唧办完，已经是11:47。

“谢了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