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从中得到了什么。”

鹫尾律真重复：“你享受过他对你的关注。”

当下再怎么迟钝，她也能从对方语句中到偏见。

“榆小。”鹫尾律真缓缓，“我需要重新问一遍问题。”

已经偏向了第二解释。

“……”

鹫尾律真静静看着她那绷。

“我不会用享受这个词。”榆暮组织混的语言，慢慢说，“那晚，和今晚发生什么，您刚才已经看到了。我现在的状态也摆在这里。如果这叫享受，就有奇怪了不是吗？”

失眠，八卦问话，和现在这样被审讯。

榆暮了，“……好的。”

榆暮勉让自己已经飞的思绪回来：“不，没……没有。”

“那就好。”

“不。”

“你没有享受？”

“鹤弥是否有……”

大分问题她能回答，甚至不用想太久，就是气氛有些古怪。

“所以，你对他是有情上的依恋？”

“严格说，没有。”她说。

“榆小，你觉得，你跟鹤弥，是什么关系。”

他抬看她一瞬，视线不咸不淡

“朋友会在社件上发布行为亲昵的照片吗？”

他静静看她。

“谁先主动联系对方。”

“……不是我。”

她的脸如同刚才一样，红得厉害，睛却很清醒。

她嗓有些，说来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惧怕。

“你们是想维持上的关系？”

“见过几次面。”

她觉得自己现在应该是于极度疲乏的状态。

……还能撑，问题不大。

这句，榆暮说得很快。

“律真先生，您是Noah哥哥，比我更清楚他能给人提供什么。”

“你是什么时候认识鹤弥的。”

她意识到对方并非只是在问，而是在问她是否从那段混事里汲取了什么优越。

“我跟他之间……是意外。”榆暮避开那个词，“这不等于我提前想好要从他上拿什么东西。”

“那就是有？”他没有放过她的迟疑。

“榆小，开始前，我想先清楚几件事。”

“对不起。”

“你对他有过利用的念吗。”

……

律真却没有表现被撞的不快，狭长眸的目光重新落回榆暮脸上。

“……没有得到什么。”

“你应该清楚，我问的不是歉。”

榆暮并不知自己被人误解。

榆暮咬了咬尖，把涌到嘴边的几句反驳生生咽回去。

榆暮没立刻作声。

“呃……朋……朋友？”

榆暮沉默。

“我不知该怎么把这两件事分开说。”

“朋友。”鹫尾律真轻轻重复了一遍。

被这样直白地拆开，榆暮耳不自觉更。

这句算是极轻极淡的反驳。说完，她自己都觉得冒犯，肩膀绷得更。

这回，榆暮没直接摇，而是抿了抿。

榆暮想。

榆暮在心里过了一遍，觉得这句有些不合时宜，就把嘴闭，最后只说了句。

“我……我不知……”

闻言，榆暮清醒几分，慌慌忙忙：“律真先生——”

“假期，朋友聚会上。”

这个念让榆暮比刚才更不自在。

“今晚是第三次。”

怕被看不对劲，便竭力直了肩背。

“榆小，鹤弥的朋友很多，他跟很多人都能亲近，但他说榆小你和别人不一样。”

她觉得这话问得奇怪，小小声地反问：“什么？”

“我对他没有……那长期的打算，更没有任何指望。发生的事情，是碰巧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气氛？他提，我没有拒绝。大概只到这个程度。”

这句老实过，却也是真话。

榆暮手指攥外袖，那布料被她揪得皱起来，她只好再松开，又换一侧揪住。

“榆小，你享受过鹤弥对你的关注吗。”鹫尾律真换了个问法。

与对方对视的一瞬，她的声音又弱下去，“其……其实这件事……我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