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敢相信地直盯着庄际的侧脸，脸上被他过的地方有些发麻的僵。

舒心忧一时语噎，原来被打得这么狠，不仅因为这个照片，还是庄际不肯和她断的忤逆想法、还说这违背理的话。

仿佛并不怕他知后会怎样，甚至不得他因此厌弃而离开。

看着她古井无波的眸，庄际心一慌，心脏的发堵让他极为不适，他移开了，撑着笑意：“你说过的，在和杜容谦离婚前都乖乖待在我边的，差一天我都不可能放过你。”

庄际听到这句话，一下侧过看向她，看她不像在说笑，里写满了不可思议，惊得张结，微张的嘴迟迟没合拢。

在心中挣扎好一番，他才鼓起勇气问：“我是问，为什么告诉我这事，你可以不说。”

“……”

“……”舒心忧翻了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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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让你如愿的！我之所以打我，是因为我跟她说，就算你是杜容谦的老婆又怎样？我还没睡腻你，等腻了再说。”

她有想不通，庄际这么固执是为什么，是势必要和杜容谦作对到底的心态？还是一定要给杜容谦绿帽？

她选择开诚布公，也不介意他听到后会是个什么反应，反正从庄际的表现看来，之后肯定会去查，终究会落石，遮掩一时也没什么意义。

听到她发自内心的想法，低落的情绪只在他脸上停留片刻，随即像是想通了什么，又扬起那标志的玩世不恭笑容，语气也恢复游戏人间的戏谑。

舒心忧倒着药酒的手停在半空，药酒从指渗向手背，滴在了她盘着的小上，她才回过神来，放下药酒瓶，将手重新覆上他的背用力搓，甚至对着他的脖就是一顿猛掐，像在揪痧。

在她看来，自己相貌尚可，但格绝对不算讨喜，她猜想庄际之所以对她另相看，大概只因她和杜容谦有过一段，才激起他反常的兴趣。

“原本我还担心你这事被公诸于众，你没了顾忌，那多没趣。能拿这件事威胁你的人，只能是我庄际，只要你一天没和杜容谦离婚，就一天还是被我在手心里。”

他怔了怔，又嘻笑脸：“亲的，你是想把事闹到我面前，想让我给你个名分，想上位么？”

他格这么扭曲的么？怎么同一个爹，杜容谦在单亲家都没有长歪，他怎么神经成这样？

舒心忧吁一气，语气平常得像在聊家常：“……随你吧，前面要不要？”

“因为我知你家人一定会面，让你离我远。他们觉得这事丢人。”

压抑、憋闷、无奈……各情绪番在他心中上演，他心神沮丧得像一个失去了珍贵玩的孩提。

舒心忧的坦诚是他没料到的，庄际的脸一下就挂不住了，变得煞白，神采飞扬的双燕眉也拧成别的眉形，里的亮光一下黯淡，看起来无打采的。

能为什么？反正不是为了让他们知情后，索要天价封费。

舒心忧见状，不由莞尔。“有这么意外么？”

，包着令人心惊的寒意……

她默了默，毫不避讳地迎上他的审视。“没什么好瞒的，我的目的也就是希望你别再烦我了而已。”

算了，反正再过一星期左右，杜容谦就会公布离婚消息，到那时，自己对他也就没什么引力了。

她神如常，边帮他着药酒边揪他脖颈的，力气不减小，可男人却没再哼唧一下，显然是被她的话给震惊到了。

这是什么状况？庄际以为那些照片是被人寄去勒索的，所以来安抚她？这是在保护她的意思？

他宁可她是瞒着他这些，或者惊恐状，都好过此刻如此冷静地把真相摊在他面前，没有一丝别的情绪，底与面上全是坦和镇定。

庄际也知是自己多想，这才敛起了笑容，沉半晌，才言又止地问心中疑惑，“为什么？”

庄际颓丧地低着，讷讷半晌，才清晰地问一句：“我就这么让你讨厌么？”

“……是我让人拍了照片，寄到你家的。”

“还好，你有时候还是像个人的，我只是不想再和你纠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