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我会去结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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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丝扑打着窗外，偶尔一阵风卷过树梢，水珠被抖落下来，密密地砸在窗玻璃上。远处一道雷光划过天际，短暂的白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又很快消失，只剩下低沉的雷声在夜色里滚过。

谢梓慢慢变得平静下来，她眼睛微微阖着靠在枕头上，像是整个人都陷进了一种疲惫后的空白里。

谢池坐在床边，动作很安静。

他低着头，把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一件拾起来，顺手搭在椅背上，又去浴室拧了一条温热的毛巾。水声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等他再走回来时，谢梓已经闭上了眼睛。她没有睡着，只是懒得动。

男人在她身边坐下，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到什么似的，他替她把被子往上拉了一点，又用毛巾替她擦去额角和颈侧的汗意。

毛巾带着一点温热的水汽，谢梓的睫毛轻轻动了一下，却没有睁眼。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手腕上停了一瞬，像是在确认她的脉搏，又像只是无意识的停留。

窗外又是一道闪电，白光短暂地照亮房间，谢梓在那一瞬间睁开了眼睛。

她看见谢池正低着头，灯光落在他侧脸上，眉骨的影子压下来，让他的神情显得格外沉，像是在想什么，像是在压着什么。

谢梓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开口，“怎么你后悔了？”她声音有点哑。

谢池动作顿了一下，他抬头看她，“对不起。“

谢梓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对他的话好像满不在乎，过了一会儿，听到他又慢慢补了一句，“谢梓，是我今天出格了。”

谢梓盯着他，然后突然破笑出声，“然后呢。”

“我会去结扎，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窗外的雨声反而显得更清楚了。

谢梓原本半阖着的眼睛慢慢睁开，她侧过头看着他，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然后她又笑了一声，这一次是真的觉得荒谬。

“谢池。”

她叫他的名字。

“你是不是脑子被雷劈了？”

谢梓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撑着身体坐起来了一点，被子从肩上滑下去，她也没去管，只是伸手抓住他衬衫的领口，把人往自己这边拽了一下。

动作不重，却带着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

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变得很近，她的眼睛还带着刚才笑过的水汽，可神情却慢慢冷了下来，“谁告诉你这是你的错？”

谢池没有说话，谢梓盯着他，“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你负责了？你以为我是谁。”

她松开他的领口，靠回枕头上。

“十六岁的小姑娘？”

她偏过头看着窗外，闪电刚好又亮了一次，白光映进她的眼睛，过了一会儿，她才慢慢说。

“你自己说了，这是给你的奖励，嗯——给你成功连坐把二叔他们赶出董事会的奖励。”

“你可以如愿以偿吗？这要看你的本事——”，他笑着停顿了刹那，想到什么又噗嗤笑出来，补充道：“小谢池的本事和庄园外的你的本事。”

谢池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他看着她，像是想说什么。

可谢梓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她像是忽然又累了，挥挥手让他先出去。

谢梓仍然闭着眼。

可她其实没有睡。

谢池始终是一个不确定的因素。

她从来没有真正把他算进自己能控制的棋局里，她想要掌控他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用一个生命，或者一段关系来维持他们几近断裂的情感麻绳那最后一丝连接的体面，她乐意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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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题……写出了人生中第一个去结扎的男主…囧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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