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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此说停显然为时过早。
被指奸得绵软的穴口湿热得不像话,她丢得双腿发酸,身体里的水分似乎全都从这隐秘的洞口流出,再也榨不出余液。
可惜周望觉得她还有再接再厉的空间。
姜渺被他伸过来的手握住腰,拗过身子,侧脸陷入微微下陷的床垫。
身体远比意志要更加诚实。淫水争先恐后地外流,她还没来得及喘匀一口气,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便按在她的腰窝,不轻不重地下压。
她顺从手掌指引的力道,腰往下塌,柔软地伏趴下去,臀不自觉地抬高,如同被本能驱使。
指奸插出来的水液在合拢的腿根处积蓄已久,黏腻地挂在闭拢的缝隙。
姜渺的内裤甚至还穿着,只不过本该守护肉缝的软蕾丝被拨到一边,勒在腿根,被淫水打得濡湿。
非常好风景,周望微微挑眉,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她闭拢的厚厚阴唇。
指腹擦过充血肿胀的嫩肉,带起一阵湿漉漉的细响。伴随着皮带被解开的声音,姜渺无声地呜咽,鸵鸟心态地把脸埋进床垫。
只是拨开,还没进去,她就已经抖了一下。
随即,两片软肉被分开,露出里面湿透了的小口,凉意和羞耻一起涌上来,让她下意识想夹紧腿,却被他的膝盖不可抗拒地顶住。
她越这样他就越是想欺负她,周望伸手攥住她臀上那条已经拧成细绳的内裤,往上提了提:“别动,再抬高一点。”
粗长的阴茎打在柔软的臀肉上,沿着臀缝下滑,存在感鲜明地抵在穴口。微微用力,龟头陷入柔软的缝隙,被那些泛滥的淫水浸湿,缓缓地推入。
“呜……”
和往日长驱直入的习惯不同,肉棒的侵占很慢,慢到姜渺能清晰地感知每一寸是如何羞耻地进入。
水液被推挤出穴口,褶皱也被完全撑开,窄小的阴道被一寸寸碾过后填满。胀满感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撑得她心里发慌,小腹不自觉地收缩,却又被那根粗长的东西死死抵着,无处可退。
偏偏又因为他插进来时特别慢,她还没办法说“慢点”之类的哀求。
可怜巴巴的,姜渺张着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呜咽都变了调。
周望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
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被撑成透明的穴肉,微微外翻,裹着亮晶晶的水光,又被下一次插入推回去,像张被迫吞吐不合宜食物的小嘴。
“呃、嗯……”姜渺痉挛着,腿根打颤,连撑住身体的力气都没有。
摇摇欲坠的支撑就靠那根宛若断绳的内裤,以及插在她体内的这根鸡巴。
让他尽兴?让他别收着来?姜渺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会周望语气那么耐人寻味,让男人不顾忌一话乃床上大忌。
那根本来就让她快死掉的肉棒全根抽插,力道,深度,都不同以往。柔弱的蚌唇被粗大的茎身磨得外翻,又红又湿地吞吐着。
她痉挛得受不了,淫水像脱离她的意志管理,失禁一般往外流淌,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不是平时那种细水长流的湿润,而是一大股一大股地往外涌。
恍惚中,姜渺甚至能听见那黏腻的水声,混着皮肉相撞的啪啪声,裹挟她气若游丝的哭吟,在耳膜重重回响。
她从来没有这样过。那些水好像脱离了管理,不再是身体的一部分,而是一道开了闸就关不上的洪流。
啪。
一巴掌落在臀上,不重,但那瓣臀几乎是应声而红。
“啧,”周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调侃,带着点玩味,“小祖宗,这么多水,难道尿了?”
姜渺的脑子嗡了一下。
羞耻感如潮水般上涌,痉挛的快感太强烈,强烈到陌生,她分不出这句调情的真假,如她现在无法辨别这陌生的快慰究竟是潮吹还是失禁。
这是她要求的,是她亲口说的——要他别收着来。
但此时此刻,她才明白,真让这人放开来,明显不是她能承受的。
“周望……不行……”姜渺实在是忍不住,颤颤巍巍地求饶,攥着枕头的手抓得死死的,“慢、呃!慢点吧……”
回应她的是又一记深顶,撞得她整个人险些往前滑了滑,好在及时被他的手攥着腰拽回来。
周望拍拍她另一边没有掌印的臀,大手陷入绵软的肉里漫不经心地揉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