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哪有这么容易说走就走，首当其冲要铲除赵家，我不能把皇位让给外姓人，即使我本不在乎，可是如果改朝换代，必会把慕容家斩草除，到时候我和你也不可能明哲保。我也不能传给慕容显，我知慕容显对你的情，如果他当了皇上，我不确定他会不会放你走。所以我只能传给慕容烨，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安全的离开皇过无后顾之忧的日……”

“我知你一直想和我过平凡的日，哥哥又何尝不是如此？”

璃儿，祝你幸福。

“小璃……你……

桌上红烛泪将要淌尽。

夜晚很静，没有一丝风，没有一声鸟鸣。

慕容璃已是泪满面，她望着慕容勋，睫颤地厉害。

“小……璃……”慕容勋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他是在梦吗？亦或是现了幻觉……

一滴，两滴，三滴……

慕容勋仍是抱着慕容璃，他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这样的沉静让他觉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璃背靠在他的膛，小心地将她揽在怀中，嘴贴近她的耳朵轻喃。

“为什么要这么傻？为什么不相信我对你的情，你一直都是哥哥最重要的人，什么皇位？我本从来都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有你啊，由始至终就只有你啊……”

慕容显在门外静静听完了慕容勋所说的话。

“我一直以为自己只有当上皇上才可以好好保护你，可当你中毒之后，我发现事情本不是这样，我越是在乎你，你就可能越危险。”

他闭上睛，缓缓吐一气，又缓缓掀开帘，一步一步地走落秋。

他一袭单薄的雪衣，在这秋的萧索中，更显得寂寥孤独。

他浑上下都忍不住地颤抖，双手离开她的腰，慢慢捧起她的脸使她面对自己。

他似乎久久方回过神，清俊的脸上情绪晦暗难测。

第39章：执之手

他将脸贴在她脸颊上磨蹭，像个小孩寻求安一样，“哥哥什么都告诉你了，你为什么还不醒？你醒来好不好？对不起，对不起……你醒来好不好”他虽然已经没办法泪，但是嗓音却沙哑得厉害，沙哑地颤抖。

“哥哥……对不起……我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坏……我没想到……我没有相信你对我的情……我从来不知……对不起……对不起……”她泣不成声地说着，到最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来，只能不断地重复着“对不起”。

*

一凉意在他抱着慕容璃腰间的手背上蔓延。

他把她抱得的，低哑发颤的嗓音却透着定，“我们明天就走好不好？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这一次，无论生死，哥哥都会陪着你，再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慕容璃颤动，“对不起……对不起……”

越来越多冰凉的滴在他的手上，让他无法忽视。

他的手颤了一下。

可怕的寂静，可怕的沉默。

“所以我只好暂时远离你，我和淑妃，什么都没有，她肚里的孩不是我的……”

“哥哥现在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好不好，你听完之后就别再睡了，乖乖醒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