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让搬进这栋楼的第二个星期，才在电梯里第一次起了反应。

在那之前，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没有性欲的人。

他是外科医生，三十五岁，独居，公寓干净得像样板间。衬衫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裤线笔直，皮鞋擦得发亮。他不看色情片，不聊黄色话题。科室里那些男医生在值班室讲荤段子的时候，他会皱一下眉，找个借口走开。

同事背地里说他性冷淡。他听见了，没什么反应。因为他也这么觉得。

那天他下班回来，进电梯，按了十二楼。

电梯门要合上的时候，一只手伸进来挡了一下。门重新弹开，进来一个女人。

是隔壁新搬来的，他见过几次，没说过话。她穿着一条松垮的白色吊带和一条短裤，脚上趿着拖鞋，怀里抱着一摞快递。她按了十二楼，往边上让了让，站在他斜前方。

电梯里很闷。她腾不出手，就偏了偏头，用肩膀把汗湿的头发往旁边拨。

这个动作，把她的后颈整个露了出来。

沈让本来在看她的快递，没想什么。可他的视线顺着她的动作滑过去，落在那片后颈上，就挪不开了。

她的头发是随便扎的，因为出汗，发根湿了，几缕碎发黏在脖子上。从发际线到后领口，那一小片皮肤很白，很薄，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耳后靠发际的地方，还有一颗很小的痣。她咽了一下口水，那片皮肤动了动，几颗汗珠顺着颈侧滑下去，滑进衣领，看不见了。

沈让看着那几颗汗珠，喉结跟着动了一下。

然后他感觉到，裤裆里那根东西，硬了。

很硬。硬得顶在内裤上，顶在裤缝上，有点疼。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下身。西裤前面，已经鼓起一个很明显的形状。

……居然会因为这个？

他活了三十五年，见过无数女人的身体，从来没有过。现在，就因为一个后颈上几颗汗珠。

他抬起头，又看了一眼。

这一次，眼神变了。

他死死地盯着她的后颈，盯着那颗痣，盯着那几缕湿发，呼吸越来越重。他甚至下意识地往前挪了半寸，想凑近一点，想闻闻那上面的味道。

电梯"叮"地一声，到了十二楼。

她走出去，往左拐。沈让站在原地没动，裤裆硬邦邦地顶着，盯着她的后颈，一直看到那扇门关上。

电梯门缓缓合上。

他一个人站在电梯里，喘得厉害。

当天晚上，沈让没睡着。

他闭着眼，手握着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脑子里全是那个后颈。那几颗汗珠往下滑，滑进衣领。

他射得很快，很猛。

可射完，没过多久，又硬了。

他盯着天花板，心里有一个地方很慌。他好像，管不住自己了。

从那天起，他开始注意她。

他知道了她叫温宁，自由职业，白天不出门，晚上下楼扔垃圾。他开始掐着点，在电梯里、在楼道里"偶遇"她。她走路爱低着头，后颈就露出来。他站在她身后，眼睛黏在上面，呼吸发沉，裤裆顶起来。

他开始跟着她。她去扔垃圾，他跟到楼梯口；她取快递，他站在拐角看她弯腰。她弯腰的时候，领口和后颈一起露出来，他就盯着，手不受控制地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