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之后，沈让没有躲。

第二天晚上，他又来了。

他拿走了她的钥匙。那晚她哭到睡着，钥匙就放在玄关的鞋柜上，他走的时候，顺手揣进了自己口袋。

从那天起，他每晚都来。准时，十一点半。医院值完班，或者下了手术，他回自己家洗完澡，换上干净衣服，然后拿钥匙，开她那扇门。

她锁门，他就用钥匙开。她换锁，他就撬锁进来。

到后来，她不锁了。

今晚也一样。

沈让推开门的时候，屋里没开灯，只有卧室透出一点床头灯的光。

温宁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一动不动。他听得出她没睡着，呼吸是乱的。

他走到床边，脱掉外套，解开衬衫的扣子，整齐地搭在椅背上。然后他掀开被子，躺下去，从背后贴上了她。

她的后颈，就在他嘴边。

这是他的习惯。每一晚，他都要先亲这里。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那一片皮肤。温宁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但没有躲。他伸出舌头，从她的发际线一路往下舔，慢慢地，很仔细地，把每一寸皮肤都舔湿。那几缕散落的头发黏在上面，他也一并含进嘴里，用舌尖卷开。

她后颈上有他熟悉的味道。洗过澡的香，混着一点点汗，还有她身上那股说不清的东西。他闻着，那根东西就硬了，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屁股缝上。

"你湿了吗。"他贴着她的后颈，哑着嗓子问。

温宁不说话。

他也不等。手从她的睡衣下摆伸进去，摸到她的胸口，握住一边的奶子，慢慢地揉。指腹碾过那颗奶头，很快就硬了，顶着他的掌心。

"奶头硬了。"他说，"下面也湿了吧。"

他另一只手往下，伸进她的内裤，摸到她的腿心。

湿的。已经湿透了，黏糊糊的，沾了他一手。

"湿成这样。"他喘了一下，"我还没怎么碰你。"

温宁闭着眼，咬住嘴唇。她恨他。可她控制不了。

他一亲她的后颈，她的穴就开始流水，像条件反射一样。她自己都恶心自己。

沈让把她的内裤拉下来，脱掉。然后他抬起她上面那条腿，架到自己的腿上，把她的穴分开了。

他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抵住她的穴口，慢慢地磨。

龟头碾着她的阴唇，碾着她的阴蒂，一下一下，不急。温宁的腰不受控制地抖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别忍。"他说，"你叫出来，我更喜欢听。"

他腰一挺，鸡巴顶开她湿滑的穴口，慢慢地，整根插了进去。

"啊……"温宁终于叫出了声。

侧躺的姿势进得很深。他的鸡巴从后面捅进来，几乎整根没入，龟头直直地顶到她最里面。她被撑得发胀，穴里又酸又麻。

沈让没急着动。他一手从前面扣着她的腰，一手伸到前面揉她的阴蒂，下身贴着她的屁股，开始慢慢地抽送。

这个姿势操得很慢。他每一下都浅浅地抽出去，再深深地顶进来，龟头刮过她穴里每一寸，最后撞在最深处。

"啪啪"的肉体声很轻，更多的是"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穴湿得不成样子，含着他的鸡巴，一下一下地吸。

沈让边操她，边亲她的后颈。

嘴唇，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