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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来到了隔壁的病房。
裴开霁很难入睡,他白天做治疗的时候睡得够多了,半夜常常睁着眼睛,在想陶南霜和蒲驰元现在在干什么。
当魂牵梦绕的人主动踏进他的房间,裴开霁惊喜睁大了眼睛。
陶南霜关上门,转身对他露出甜甜的笑容。
“怎么不睡?”
“想你了呀。”陶南霜说着,解开自己的病号服纽扣。
裴开霁无奈闭上了眼:“别这样……”
“陶南霜,我现在没办法动你,我肌肉还得康复治疗,根本没力气,你别诱惑我了。”
“操都操不了吗?”
“何止。”裴开霁露出苦笑:“你坐我身上,我都得被抬进手术室。”
陶南霜只解开了两粒纽扣就停手了,走到床边问他:“那你晨勃怎么办呀。”
“忍着,一会就下去了。”
裴开霁的目光落在她锁骨下方,白嫩的胸脯撑起漂亮的弧度,领口间的空隙若隐若现。
他不想继续看下去,可眼睛却有自己的想法。
陶南霜掀开了他的被子,发现他已经硬起来了,病号服的裤子裆部被支起鼓包。
“你如果用手的话……”
话没说话,裴开霁就见陶南霜就俯身趴了下来,用牙齿咬开他的松紧裤腰。
被释放出来的肉棒弹在她白嫩的脸上,陶南霜闭了下眼睛,接着握住它,朝着嘴里放了进去。
“陶南霜……!”紧随其后的喘息,彻底打乱他呼吸的节奏。
裴开霁放在病床上的手指蜷缩起来,想要用力肌肉却酸痛得使不上劲,他面色分不清是痛苦还是享受,紧缩的眉头,咬紧牙关,泄出崩溃般的呻吟。
“哈……额卧槽。”裴开霁从没受到过这种待遇,他连做爱都是第一次,更别提口交。
软嫩的舌头生涩舔绕,沿着青筋之间的沟壑来到龟头,一口包住了它,用力朝着喉中一吸。
“额啊!你把我当吸管啊!”
陶南霜抬起头,冲他露出那种傻笑,裴开霁解释:“有点痛。”
“那我不吸了。”她说着,又换了技巧,把龟头当棒棒糖一样舔,故意伸出舌头给他看,如何在那根粗红的鸡巴顶端摩擦。
同时小手包裹着外层的包皮撸动。
圆滑的龟头尽情地滑动在她的舌面,舌尖在顶端的小孔里打转。
裴开霁红了眼,向下翻滚的眼珠盯着她的小嘴,那股坚定的狠劲,恨不得现在就爬起来把她生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