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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周后,记吃不记打的奶牛又跟玩家黏黏糊糊地亲密上了。
没办法,他从小就是靠着一个又一个的主人活下来的。在养殖场的时候有饲养员,在风情街的时候有老板,有客人,每一个都对他呼来喝去,但也每一个都是他赖以生存的依靠。
他从来不知道“独立生活”是什么意思,没有人命令他、支配他、使用他,他就不知道该怎么活。
玩家现在是他的主人,他本能地想去依靠,想去讨好,想从主人那里得到一点指令,一点关注,一点让他安心的存在感。
主人还给他买了挤奶器。
那可是崭新的魔法挤奶器,两个软软的罩杯扣在胸口,启动之后会微微发热,带着酥酥麻麻的震动,把涨得发疼的奶水温柔地吸出来,比养殖场那些冰冷的金属机器舒服一百倍,比风情街那些客人粗暴的手舒服一万倍。
他第一次用的时候,舒服得差点哭出来。
主人真好。
挤出来的奶会被装进玻璃瓶里,整整齐齐地码在小楼门廊上。每隔几天,会有一个商人赶着马车来收,这是玩家允许的。
两瓶奶能换一枚银币,他把每一枚银币都攒在一个玻璃罐里,藏在厨房橱柜的最深处,等待主人下次来的时候交给她。
只是主人似乎看不上他这三瓜俩枣。上次来的时候,他把玻璃罐捧到主人面前,主人只是瞥了一眼,嗤笑一声,连数都没数。
主人不在乎银币。那为什么要在乎他给别人喝的奶?
花花想不懂。他那颗笨脑袋翻来覆去地琢磨,怎么也琢磨不明白这两件事之间的区别。
银币是钱,奶也是钱,主人不在乎钱,为什么在乎奶?
但那次教训足够了——屁股上的鞭痕疼了好几天,坐都坐不下去,挤奶的时候罩杯压到还没消的肿痕,疼得他直抽气。
他不需要想明白为什么,他只需要记住:主人不让做的事,死也不能做。
于是每次玩家来农场,花花都会小心翼翼地凑过去,一条一条地问她。
“主人,菜地里的卷心菜长得太多了,贱牛可以拿一些去镇上换面粉吗?”
“主人,豆豆想养小鸡,贱牛可以去镇上买几只小鸡吗?”
“主人,隔壁农场的羊跑过来了,贱牛可以把它赶回去吗?还是……还是让它自己走?”
玩家很快就不耐烦了。她来农场是为了放松,不是为了给一头蠢牛当生活顾问。
她一把揪住花花的牛角,把他按在床上,操了他一顿,把那头大奶牛操得只会喷水哞哞叫,硕大的屁股被撞得啪啪响,屁眼痉挛着夹紧假阳具,眼泪口水糊了满脸,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主人饶命。
然后她骑在他还在发抖的屁股上,揪着他的牛角把他的头拽起来:“你跟豆豆的身体,是我的。不许让别人看,让别人摸,让别人舔,让别人操。其他的——随便!别烦我!”
哦。
花花趴在床上,屁股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脑子里却认真地记下了主人的话。身体是主人的,不能给别人碰。其他的随便。所以他可以买小鸡,可以种蔬菜,可以去镇上换面粉,只要管好自己和豆豆的身体,其他的都可以自己做主。
这个认知让花花觉得心里某个地方松快了一点,又觉得空落落的。
主人不管他,是不是因为不在乎他?但主人又说了,身体是她的,不许别人碰。
主人还是在乎他的身体的。
她在乎身体就够了,花花想,一头牛的身体能被主人在乎,已经很了不起了。
于是花花开始自己做决定。
他买了几只小鸡,养在杂物间旁边腾出来的小棚子里。小鸡毛茸茸的,叽叽喳喳叫个不停,豆豆喜欢得不得了,每天蹲在鸡棚外面看小鸡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