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些人来说，经纪人，跟明星终究是不一样的。

男人轻笑，而后清了清咙，“我的礼收到了吗？”

半个小时后，她看着一地的书信，心情舒畅，转而想到，这大概率就是陶若灵不甘于背后工作的原因。

陶知南学他先前的语气：“哑了？”

她慢慢去拆，去阅读。

她一一折叠好书信，一一将礼收纳存放。

签合同回去路上，陶知南忍不住慨：“妈，你当初就不应该心思培养我，自己一个人去经纪人多好，现在说不定就是金牌经纪人了。”

段步周没想到她接了，还接的那么快，以至于作为打电话的人没有立时开。

陶若灵就说：“可能是哪个富豪粉丝送的，见陶陶上次穿冒牌货，特意送来的。”

陶知南转过，当看到她脸上厚重粉底都掩不住的细纹，还有那怅然若失的表情，隐隐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后来，裙就束之阁了。

助理拿不准这是猥琐男送的，还是品牌方送的，问了陶若灵意见。

整个项目的角人选都差不多定下来了，不可能无端陶若灵组，中间多次沟通，陶若灵愣是给谈成了一番。

回到工作室，她在办公室去拆粉丝送的书信，大多数是工作室成立那日送的，助理已经筛选了一遍，确认无危险和不正经的东西后再移给她，然后分门别类地放在工作室。

这边她带一个人组，至于带谁组，也就只有陶若灵了，要么她是一番，论资质，陶若灵都认为她完全值得一番，而不是二番。

谁不想被那么多人着啊。

刚准备离开工作室，一通电话又拉住了她的脚步，她心情不错，见到是段步周也不反。

双方讨论意见不一，不知拿裙怎么办。

说到裙，陶知南是有些印象的，一是没什么粉丝会送衣这，因为不知她三围，二是，那裙是透视丝布料，刺绣手工，着实……不合适在日常穿着，偏偏又是个大牌，应该不是假货，就算是假货，那也值钱。

如此以退为，多次周旋，陶若灵轻松拿。

“一条裙。”他言简意赅。

陶知南不敢苟同，不过上次冒牌货那事，确实让她丢了不少的脸，陶若灵不满隗青当她经纪人也是因为那件事开始的。

“……什么礼？”她不解。

陶若灵沉默了一会，问她：“你是喜当明星，还是想当默默无闻的工作人员？”

双方都沉默了一会，听着各自的呼声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