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一有机会，还是会离开我，对吗？”

静默片刻，询问完整，“那你还说，你会我。”

无法恨到烈。

鼓起勇气放开她些许，借着月垂眸注视着心里有别人的心之人。

却被她噙泪打断，“陆行舟，我暂时不想想这个问题，你能别我回答吗？我只是想安静地看会月。”

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能在吃人的纪家活下来，她比谁都聪明，只是少时争累了斗累了，成家后只想无忧无虑地守着心之人过日。

于是低吻她额，心痛又被温柔填满，他看着她落寞与痛苦并存的脸，失控询问，“想去玩吗？”

“我也可以成为你的依靠。”

“……好。”陆行舟闭上嘴，沉沦地揽着纪慈的脑袋，透过落地窗往外看。

他偏执地将她抱得更，顺着她的话，问他无法安寝的那个问题，“嫂，你说你会我，那你还大哥吗？”

她如果回答不陆沉舟，陆行舟分分怀疑她在骗他。

陆行舟言又止，“那你……”

“我不知。”纪慈摇摇，侧依偎他的膛，满脸痛苦地呢喃，“也许会，也许不会。”

足够迷惑一切的相像，让纪慈无法移开视线，明明跟他说话，心里想得全是陆沉舟，“那天晚上，我看到刀在你上，你却将我护在怀里，我就……”

刚至九月下旬，月缺半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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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哄骗，是真中有假，假中掺真。

“……。”纪慈知，他问这个问题的目的，她只是懒，不是蠢。

静谧的夜空上，残月看起来格外冷清，莫名觉得心痛。

她心里但凡有一他的位置，他都舍不得迫她。

抿苦笑一声，“可我还是喜你大哥，我没办法不喜他。你该听说过，我在纪家过着什么样的日，该知我的父亲杀了我的母亲。可在你哥和我确定关系之前，所有知真相的纪家人，没有任何一人为我母亲说句公话，他们就那么任由我父亲杀妻后逍遥法外。你哥是我的依靠，我没办法不他。”

漫长的无声过后，纪慈浅浅叹息一声，主动将吻从他下移开，心情复杂，“陆行舟，其实你可以不喜我。假如你喜的是别人，一定会很……”

只要她要他，他怎么样都行。

他幸福着，也恐慌着。

“不一样的。”

“我不喜别人。”

他无法相信，她与大哥那么多年的情，会因为他的行很快变了心，决定留在他的边陪他。

“是啊，我也不知自己怎么了，明明你那么过分，我应该恨死你。”纪慈仰起脸，指尖轻轻描摹他的眉。昏暗的光芒下，他的整张脸置在影里，完全看不和陆沉舟的区别。

“那……”陆行舟一瞬间的心，又想告诉她，他想要的其实只是她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