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心情不错，别说些让我生气的话，无论你现在要帮他说什么，我都明确告诉你。”

没有正脸，是纠缠的下半。

她问人的方式并不复杂，就是足够耐心地一遍遍问。

“——我不想听。”

凌佳说，“我给了合理解释。”

恐惧和仇恨一样固。

易津声音嘶哑，他看不清方向，只能抬着，嗓音说，“我和我妈什么都没有拿到，一分钱都没有！那些东西全都在易川那里！”

“易川......在易川那里。”

宗渡在这时才会帮腔，笑着来一句，“不说话就直接死吧。”

那时情到，为了寻求刺激，她主动要求拍摄这样的照片，听说宗渡的父亲后背有大片女人纹，她心难耐想让易津拿着照片去纹到同样的位置，哪知易津还没去纹，照片先被韩昌序翻了来。

易津卖力，嘴里不停说着就是在易川那里。

凌佳并不介意和他耗。

他声音颤抖地告诉凌佳，“我见过，但东西不在我这里，我真的没有！”

“不是很聪明的栽赃，他那里没有。”

结果没有，他永远记得ktv那晚发生的事情。

“宗、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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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啊。”韩昌序将桌面反压着的一张照片翻了过来，推到金昭允面前，“我留这儿就是为了等你，给你带句话。”

“宗渡不是还有对龙凤胎弟妹吗，你又不是七老八十，等个十几年，等他弟弟长大再把婚订了也不错，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小狗，领先其他千金大小一大截，是不是不错的提议？”

易津咬死不承认有见过易东正的东西。

凌佳不耐烦，“能不能闭嘴？”

凌佳皱了皱眉，不清楚他怎么突然搅局，但还是说，“他手里要是有东西，就不会在国外过得那么拮据。”

“怎么会。”凌佳声音轻缓，“不在你这儿还能在谁那儿，总不能是他带着一起下地狱。”

“——自己主动儿，去跟老爷说，这个婚实在要订也可以，但对象得换一换。”

宗渡语调散漫，“只是提合理怀疑。”

他以为自己已经改换面，已经不再畏惧宗渡带给他的恐惧。

这次不是易津反驳，而是旁听的宗渡打断，饶有兴致地问她，“你怎么知，他就一定没有？”

照片是她和易津唯一一张合照。

宗渡抬眸，视线冷淡地看向她。

“别说。”

“宗渡。”

“我不享有质疑的权利？”

宗渡饶有兴致地看着凌佳让人给易津蒙上睛。

宗渡看着她，轻笑，“这就得问他了。”

凌佳耐心，“易川跟他母亲到国外时，上只有一个帆布包，换洗衣服都是禹元借的，如果在他上，他能藏哪儿？”

跟他浪费时间，问他，“人呢？”

“拮据吗？租房的餐厅大，隔三岔五能给你送东西，这也不算拮据。”

易津安静下来后，她走到宗渡面前，垂眸看着他问，“你什么意思？”

易津听到他的声音就开始发抖。

问到易津沉默不语，她就皱着眉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