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岚每说一句话，谢永旺的神就冰封上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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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这时候，肖岚故意旧事重提，“这么想来，你其实也不容易的。我记得你狱后就在王昆参的私企担任门卫，你一个有前科的人，有地方肯收留你，你应该非常恩吧。但就是再激，一个最最普通的门卫也不至于会为了每个月两千多块的工资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毕竟人都不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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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识。”肖岚的音调耐心的像是纠正学生的老师，“十二年前，你偷着开去并造成四条人命的那台车，也是他参的私企负责人名下的。”

简直就是天时地利人和。”

“我们先排除所有的不可能。第一，你没有钱，想跟王昆玩到一起去本不可能。第二，你没有脑，想当王昆边的幕僚也不可能。第三，你一个肇事狱的前科人员，上应该也没有什么能让王昆贪图的价值。但是现实突然现了矛盾，王昆偏偏选择了你。”

谢永旺看着肖岚，被手铐铐住放在桌上的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看起来有什么事实向的答案已经开始迫他不得不去面对。

“是吗？怎么会呢？我不知。”谢永旺嘴里吐的声音僵难听，“毕竟都过去十二年了……很多事我都想不起来。至于、至于你说的我引起了他的注意，肖警官，我一个狱人员怎么会被那样的人看到？如、如果你非要揪着过去不放，我也没办法。”

“我说儿与经验相关的，”肖岚像是本没注意到他的情绪变化，继续缓慢而又清晰的他极力想要隐瞒的真相，“能得王昆铤而走险，你的手里一定握着什么让他到疼的东西吧？让我猜一猜，你跟他哪来的际？又是哪来的非你不可？这不论怎么想都很不正常对吧？不是对你，还是对他。”

“是因为你看好欺负，好掌控，理起来很方便？还是因为你在什么地方惹恼了他？”

来喽~~

“我本……就不认识你嘴里说的王昆。”他沉着气，每个发声音的字都带着被他嗓磨砺过的涩。

肖岚不肯放过谢永旺，“是因为钱吗？是他答应你的好没有兑现？还是兑现了，但是愚蠢唯有天真的你没有守住？或者可以说，他即便给了，也不过是手换包，仅仅只是让你过了一遍手瘾？”

谢永旺猛地起，喀拉一声刺耳的声响打断了肖岚的话音，可被审讯椅限制的他本就没办法站起来，整个人只是突然前倾了一下就又坐了回去。

“你也不是有什么一技之长的特殊人才，没有学历，智商也明显一般，甚至可能连举一反三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到，王昆那样的大老板又能看上你什么呢？他都不担心你这样一个半吊会毁掉他满盘的计划吗？”

“为了防止血残留，王昆提前在浴室里准备了保鲜还有塑料布，你去了自然不能闲着，所以杀人现场的布置有你的一份力。靠近厕所的下那里，有你留下了第二枚指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