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零七、招了

肖岚定定的看着谢永旺，连带着脸色也难看起来。

他赌对了。谢永旺慢慢放下心，就连被他攥到指节泛白的手也开始松开力道，“没有人比我更知道我谢彤是个什么样的人，她说的话要是能信，那只能说你们警察办案实在是太……”太什么他没说，但只看他一言难尽的表情就能知道后面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刘晓阳的视线从谢永旺的脸上移到肖岚的脸上，凝滞的气氛在一墙之隔的两个房间里弥漫开，也只有始终不在状态的修浩哲丝毫不想看懂其中的紧张。

谢永旺放松了，虽然他不敢对着肖岚笑出来，可是那种终于站到上风的感觉实在太令人舒坦了。

“肖警官，我觉得你们查案应该再认真一点。”他压抑着窃喜，享受着做尽了恶事却还能逍遥法外的愉快，甚至因为肖岚是他坑害过的受害者家属，在面对她的无力时，他得到的欢欣简直都不能用任何词语来形容。

这应该就是人人都想成为人上人的原因了。当法律都不得不为其让步，当被害者都不得不选择沉默，当生杀予夺这种事终于有一天也落到了他的手里……原来人生在世还有这种飘飘欲仙的精神极乐。

肖岚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表现小人得志的样子，只能说谢永旺不是其中最出彩的那个，但也不算太差。

她继续不言不语，结果自然是更加取悦了谢永旺，他的心脏终于不再撞得他胸腔发疼，直冲脑顶的血压也开始下降，“肖警官，我想再一次郑重的向你道歉，对不起，请你原谅我吧。我已经依法蹲了监狱，也已经从那场车祸里学到了教训，请你高抬贵手不要再揪着我不放了。如果我有钱的话也绝对不会赖着赔偿不还，我也要活着，你说对不对？”

“谢永旺，”肖岚终于放弃了沉默，一字一句清楚道，“是我刚刚的话没有说清楚，你的女儿谢彤，她不只是坦白从宽那么简单，那天，在你离开旅馆后，谢彤她就跟在你的后面，并且用自己的手机记录下你所有的行动。”

谢永旺才刚放松的脸皮再次冻结。

肖岚拿出文件袋里的一部手机，点开文件夹，然后打开一个视频，然后调转方向对着谢永旺的方向开始播放。

那是以一个人偷偷跟拍的角度记录下的视频影像，主角是看似行迹正常实则处处都透着紧张的他，每七拐八拐走上一段路就会突然停下，然后偷偷摸摸的四下观望的神情像是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他的状态不对劲儿。

接着，他上了第一台出租车，偷拍的人连忙小跑几步也招来一台出租车尾随在后。

肖岚没有将视频放完，她用双击手机屏幕的声音唤醒魂都不知道被吓飞到哪里去的谢永旺，“你在找到谢彤后二话不说先甩了她几个耳光，然后将她安置在旅馆就只顾着操心自己的事了，很可惜，叛逆的谢彤从来都不是个老实听话的孩子，尤其是在被打之后。”

一墙之隔的监控室里，刘晓阳偷偷啧了下舌，谢彤尾随谢永旺的那个视频最后明明跟丢了。

“不、不对，谢彤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