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一二、画面与光影

人教人不行，事教人一遍就会。当然，这里面不包括死到临头依然继续装睡的。

肖岚简单跟徐晴交代了一下她这边掌握到的消息，并重点强调方小芳这个人绝对比他们想象中的更难对付，以及高铭就算出现也未必真能引她现身，甚至就算她出现，只要没有抓到犯罪现场，都未必能从她的嘴里问出什么来。

徐晴细一琢磨也品出了里面的难点，他们一年到头面对的各种罪犯没有成千也有上百，虽然心理素质不高的占大多数，但只要数量上去了就一定会碰见几个哪怕犯罪证据都摆在眼前，也绝对不会开口承认的硬茬，尤其是重案要案的时候，很多罪犯的嘴比焊死的钢筋铁板还难撬开，所以最后很多人都是零口供定罪。

“我见过刘晓阳了，感觉上是个对工作很有热忱的年轻人。”肖岚随口提了一句。

“我没怎么跟他接触过所以不太清楚。”徐晴知道肖岚想了解什么，但她们也都知道，不管是哪个地方的警察局，也不管是哪一个级别的警察局，里面的水都只会比其他的职业更深，“不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局长在三个月里夸了他不下六七次。”

“听着像是个挺有才能的。”肖岚总结道。

徐晴陪了一个笑脸，再多的就没说了。

古世勋虽说是听话的远离了肖岚，可也正是因为拉开了距离，才能暴露他明显异常的行为。他站在小广场的外围直直盯着肖岚这边，就连假意做出点锻炼的动作好掩饰自己奇怪的专注都没有。也因为他长得太过惹眼了，任是谁路过他身边都会忍不住好奇的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广场中央，只是那里的人不少，有跳广场舞的中老年男女，也有年轻的夫妻跟笑闹奔跑的小孩，所以循迹无果，只能转回视线再多看他两眼作为结束。

“他一直都这么奇怪吗？”背对着古世勋方向的徐晴，在装作无意回头并发现落在她后脑上的感觉不是她多想之后，忍不住转回头来问肖岚。只不过她又担心自己的话说的有些难听，及时收口道，“不好意思，我只是没有遇见过跟他一样的人，感觉上有些——”

“不是奇怪，是大多数的时候他都表现的不那么正常。”肖岚坦诚道。

“啊？”原来不是只有她感觉奇怪。徐晴没把心里的话说出口，可她的表情却已经出卖了她内心所想。

“没什么大不了的，”肖岚像是要给徐晴解惑，也像是在对自己说，“我一年年的接触的神经病多了去了，不差他一个。”

徐晴又想‘啊’一声，只不过及时忍住了，“肖队，”说话的声音被她压的极低，“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被他捏住了，只要不是性命攸关的一定要及时止损，千万不要因为一时大意被他毁了前程，不值得。”

肖岚忍俊不禁，“晴姐，我看上去是个恋爱脑吗？”

“不像，”徐晴给予肖岚肯定的回答，但抛开古世勋最初给她的惊艳，他看上去应该就不是个好相处的人，“但是，就怕你聪明反被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