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慰,冷哼一声用凤头拐杖在地上狠狠的戳了戳:“用力,在用力一点,把这个贱人的贱东西捅坏了才好!省的在去祸害男人!祸害我孙子!”
村妇得到了鼓励,犹如捣蒜一样捅的更加用力了,还不忘在拿着擀面杖在她的肉穴里面撵动:“骚狐狸,今天就废了你这个天天求操的烂逼!”
“啊!老夫人、饶命、饶命,罪妇就是个淫娃荡妇,罪妇错了,求您饶了罪妇吧!你让罪妇最什么都行..呜呜呜..”
她已经没了多少力气哀求,眼泪流了下来,村妇正撵的起劲,一股液体从肉穴里喷了出来,郑双雪被折磨的小便失禁,溅在了村妇的鞋子上。
村妇气的啪啪的扇了她几个耳光:“骚货!真恶心!舔干净!”
郑双雪忍着阴道里的灼烧,开始去舔村妇的鞋子,村妇十分的得意,拿着相机拍了下来:“什么城里的女人,我看就是个贱货,还不是乖乖的给老娘舔鞋!等一下把地上的也舔干净!”
她已经顾不上尿的骚味了,就怕村妇和奶奶在对她动刑,马上把地上的尿液舔干净:“姑奶奶,罪妇舔干净了。”
村妇掰开双雪的屁股,看着那黑黢黢的肛门,对着里面吐了一口口水:“骚狐狸,你的贱屁眼痒不痒?”
“啊!痒,罪妇的骚屁眼最痒了,请姑奶奶惩罚罪妇溅畜的贱屁眼。”
她知道无论怎么样,都是躲不过这一劫的,所以还不如顺从点,或许还能少受点罪。
“哼!老娘你知道你们这些城里的女人动不动就知道发骚发浪犯贱,果然就是这样!”
说着就往她的菊花里塞坚果。
又在肉穴里塞了一个柱子形状的粽子。
村妇擦了擦汗珠:“老夫人,都处理好了,今晚和明天早上有这个骚狐狸受的!”
“嗯,辛苦你了,你把大枷给她带上就回去休息吧!”
所谓大枷就是以前古代给犯人带的把头和手拷在里面的那种。赵家祠堂有几百年历史了,以前也是族长制度,家规森严,也有这种私刑用的刑具。
大枷有五六十斤,戴在郑双雪的身上身上,她只能屈辱的崛起屁股,根本动不了太多,就这样跪在祠堂的院子里。
“罪妇恭送老夫人,罪妇感谢老夫人费心调教罪妇,罪妇一定好好在这里悔过,老夫人慢走。”
老夫人冷哼一声,三人一起走了出去。
但是这一个晚上可是苦了郑双雪,山村蚊子多,毫不客气的开始在她身上聚餐,屁股上、奶子上、脚上整个身体都被蚊子叮的到处是包。
她打又打不了蚊子,只能努力的在极小范围活动晃动身体,但是这样的活动完全不能驱散蚊子的袭扰,她全身痒的不得了,现在只要有人愿意给她拍蚊子,她愿意被人家狠狠干一顿或者再被打一顿屁股都行。
这么一个晚上,根本睡不着,一直到了清晨,朝阳开始出来,蚊子才慢慢减少才稍微休息了一下,然后...
然后飞来一群鸟雀,停在了她的屁股上。
原来她的身体周围被洒了一些大米,屁股上也被洒了一些大米,鸟雀蜂拥而至开始去啄大米。
“啊!”
她一阵惨叫惊醒过来,鸟雀被吓得四散而逃,飞在房梁上观察,发现好像并没有什么问题,又飞了回来,开始继续在去啄她的屁股,有的小鸟站在她的股沟上,看到她的尾椎骨以为是吃的一下子啄了去...
郑双雪疼的直摇屁股,想把鸟雀吓唬走,或者把屁股上的大米摇下来就好。
那些鸟雀似乎发现了没有什么危险,细小的爪子抓住了郑双雪的屁股,在她的屁股啄大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