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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脸极度地抖动和摇动着,可怜地望着袁浅,当那图钉碰到脚趾缝处时,她的全身都紧张起来,呼吸也屏住了。
袁浅鼓了一口气,夸张地将图钉对准了脚趾缝处,嘴里也“咳”了一大声, 看到贾若笺全身用力绷紧,却又象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停住了,坏坏地笑着看着她。贾若笺赶紧呼了一口气,马上又像来那样再看着袁浅用眼神求饶。
这种猫玩耗子的动作玩了几次后,袁浅才将图钉对准贾若笺的脚趾缝用力扎去,贾若笺全身抖动起来,那脚丫也不顾正有线绳牵在奶头上而几次就 踢打,但幅度仍然受奶头的疼痛限制不能太大,脸上则现出极难受的表情。
尽管图钉不算太长,但一公分的长度扎在脚趾缝里,也仍然让贾若笺全身疼的
痉挛不止。待右脚也按照同样的方法扎进了一根后,袁浅又将原来拴在小脚趾上的线绳改拴在图钉上,使贾若笺的脚与奶头哪怕一丁丁点的吃力也会疼痛难忍。全身已经象是刚刚被人喷了一身水一样的汗透。
袁浅又扎了一枚大头针。
“啊...!不要呀...噢...我错了,我...受不了...”
“你也会错呀,你可是这贾董,看看你,怎么哭了,这多有损你的形象呀,我最不愿意看你哭的样子,你会笑吗...我要看到你向我微笑。”
“呜...”贾若笺哭的越发大声,原来仅有的一点点衿持一扫而光,“疼、我受不了了...爷,您是我的爷,我就是个贱货,求求您饶了贱货吧!啊!...”
“饶了你?老子在监狱做了三年的牢,浪费了三年的时光,连个女人都没有得玩,你就叫我放了你?”
“啊!爷,我我可以给爷掏钱,让让爷玩女人,完多少女人都行!”
“呸,老子没钱么? 用得着你给老子花钱玩女人?”
“那那...要是要是爷想消消气,就就,干笺笺吧,诺诺愿意被爷干。啊!爷!”
她跪在地上,尽量岔开了双腿,露出两片肉穴粉嫩的肉穴,努力而又虚假的娇喘起来:“爷,都是都是,小贱货不对,小贱货害得爷没有女人玩,求爷玩贱货诺诺吧。”
就贾若笺来说,其实她对自己能说出这种不知羞耻的话也觉得意外,不过她一来真的是怕坐牢,二来是真的疼。她就想着就这么满足一下袁浅,袁浅说不定就会放过她了。
说起来也正是天真的很。
当袁浅的肉棒插入她的肉穴的时候,她的肉穴还是比较干燥的,被强奸的感觉总是有点疼,不过为了满足这个男人,她还是忍着剧痛。
此时的袁浅也丝毫不客气,嘴也在贾若笺的趐胸上舔了起来。贾若笺被挑逗的此刻已经顾不上其他的念头,只觉浑身燥热,在袁浅的身下不停地扭动着身体,嘴里发出动人的呻吟声。
但袁浅还不急于插入,把肉棒在贾若笺的小穴外的肉穴上蹭来蹭去。
贾若笺被袁浅弄得再也忍耐不住了,顾不得羞耻,哀求到:“快...快插进来吧。”
袁浅喘着粗气道:“小婊子,你说清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