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只为纳入龙头做着准备。
青鳞功在这一刻达到高潮,所有真气都涌向花径,让那里变得灼热而敏感,每一寸褶皱都在渴求被填满、被摩擦。
"闭嘴!啊——"
随着一声惊呼,岑碧君感到那根滚烫的肉刃一寸寸撑开了她的甬道,慢慢侵入到最深处,宛如一根烧红的铁棍,让她浑身发颤。
"这身青鳞媚功的确了得,每次都紧得像处子一般。"
左文宾赞叹着,开始小幅度地抽送起来:
"师妹,你这一身骚荡媚功终究是靠采补男子阳精修行,何必对那小子如此苛刻?"
"我只是……唔……只是按规矩办事!"
岑碧君咬牙道,可随着左文宾的抽插,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回应,花穴紧紧吸附着那粗大的肉棒,蜜液顺着交合处汩汩流出。
"口是心非。"
左文宾一把将她抱起,阳具还深埋在她体内,就这样走向殿中央的案几:
"师妹的谎话我听得多了,若真是按规矩,为何对其他弟子就不这般较真?"
岑碧君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感受着那根巨物在体内搅动带来的酸麻快感。
每走一步,那硕大的龙头就在她体内顶一下,激起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让她全身发软。
左文宾将她放在案几上,扯开她的衣襟,露出一对丰腴雪白的巨乳,乳尖已是红艳艳地挺立着,如同两颗成熟的樱桃。
他俯身含住一边吮吸舔弄,同时腰身开始快速抽送。
岑碧君体内青鳞功随着每一次抽送都会自行运转一周,将感受到的快感放大十倍,让她欲仙欲死。
"啊……嗯……轻些……"
岑碧君终于忍不住呻吟起来,丰满的胸脯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黑亮的长发散落开来,平日里那副冷艳的面容此刻只剩下妩媚与淫荡。
"师妹这幅春态,说是咱戒律堂青鳞堂主,怕是没人敢信。"
左文宾戏谑道,阳具抽出,只留圆首在穴口,然后猛地全根没入,激起岑碧君一阵高亢的浪叫。
"你……啊……混蛋!"
她骂道,可花穴却越发湿润,紧紧吸附着那根肆虐的肉棒,腰肢也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
左文宾抓住她饱满的臀肉揉捏把玩,感受着那紧实中透着柔软的美妙触感。
岑碧君修炼青鳞功多年,早已将身体调教得极尽妩媚,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勾人心魄的媚意。
"师妹,你是不是对那司马夜有别的想法?"
左文宾忽然问道,下身抽插的速度却并未减慢。
"胡言!啊……我怎会……对一个小辈……"
岑碧君喘息着回应,可眼中闪过的一抹慌乱却被左文宾捕捉到了。
"呵,不诚实的女人,"
左文宾冷笑:
"你那青鳞媚功大成之日就在眼前,需要一个阳气旺盛的童子作为最后一步的采补对象,司马夜恰好符合条件,师兄我说得对吗?"
岑碧君闻言,眉头微蹙,可很快又被情欲所掩盖。
体内青鳞功随着情潮波动,一缕缕真气在经脉中肆意流淌,每一次都让她的敏感度提升一分,此刻已到了极致,左文宾的每一次抽送都能引起她全身的颤栗。
"你……唔……胡言乱语!"
左文宾不再追问,只是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每一下都狠狠撞击在她最敏感的一点上,龙头更是直抵宫口,引得岑碧君浑身颤抖,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的腰部。
"师妹,口是心非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