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将那媚眼迷离,软成烂泥的小夫人一把抱回了她的闺房。
室内漆黑一片,很显然那位便宜岳父并未归房。
于是他径直将晴蔻抛上榻榻,脱衣压身,再度操弄,直到她被奸淫至昏迷,娇躯软得如同水中浮萍,这才意犹未尽地罢手,拦着对方沉睡而去。
苏怀谨睡得极沉,一直到了晨光透窗,温热的日光洒落在脸上,他才微微动了动眼皮,缓缓醒来,微微低头看着怀中那张被阳光镀上柔光的玉颜。
晴蔻安安静静地蜷在他怀里,乌发披散,额前几缕发丝贴在脸颊,眼睫低垂,唇瓣微张,带着红肿。
苏怀谨眸光微动,视线缓缓下移。
被锦被掀起一角后,那对雪白柔软,圆润挺翘的酥乳映入眼帘,胸前皮肤上还带着斑斑浅红,乳尖尤为明显,红肿挺翘,湿润微亮,在清晨的日光下诱人至极
苏怀谨喉头轻轻滚动一圈,忍不住低低一笑。
不是梦。
昨天傍晚到深夜,他的确把这个嚣张跋扈的女人,自己的小妈,狠狠操上了。
不仅操了,还在她娇嫩紧窄的子宫里一连灌了好几股滚烫精液,干到她哭着求饶,干到她昏迷不醒。
他一边想着,一边伸出手来,手掌轻轻复上她胸前那团白嫩弹滑的乳肉,一触,那温热的触感便让他浑身一酥。
五指缓缓收紧,将那团乳肉揉捏成各种形状,柔滑的触感如脂如凝,任他在掌中反复搓弄。
大拇指的指腹则压在她红肿挺立的乳尖上,来回揉压摩擦,时而按住不放,时而搓得那一点乳珠轻轻一跳一跳,仿佛昨夜还未被吸饱似的,委屈得发颤。
“这对奶子……可真是怎么玩都玩不够!”
苏怀谨低声喃喃,眼神灼热,心中那股昨夜平息的欲火,又开始在下腹处蠢蠢欲动了起来。
正在此时受到刺激的晴蔻轻轻蹙了下眉,下一瞬,她眼睫微颤,缓缓睁开眼。
入目便是那一张近在咫尺的脸,眼神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这个张脸她熟悉,正是那个贱婿的!
晴蔻脑中“嗡”地一声炸开。
昨夜的种种画面如潮水倒灌,从浴房的第一次破身,到被抱回房中压在榻上操至昏迷,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一下一下捣弄的画面,她哭喊着求饶的声音,被射满子宫的酸胀感……无一不在脑中翻滚。
她惊呼一声,猛地想要坐起身来,可身体方一动,下身那处被昨夜粗暴贯穿,爆操的娇嫩蜜穴顿时传来一股撕裂般的疼痛。
“小夫人,你醒了,对昨夜小可的服侍可还满意?”
听见这话,晴蔻只觉脑中“轰”地一炸,怒火几乎烧穿胸腔。
她是谁?魏家正室也要礼让三分的荣园小夫人,哪个下人不战战兢兢,哪个贵女不艳羡嫉妒?
可如今,她居然被这个她一向视如蝼蚁的贱婿连操多次,还是在她最尊贵的闺房中,被干得高潮连连,昏死过去!
而现在,这个男人不但没走,反倒在她闺阁中,玩着她的酥乳,笑着问她“满意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