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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中盛满爱意,双手抱住柳随风的勃子,将头埋在他的胸膛,只是那处再也不似以往,强有力的心跳没有了,仿佛只余下一处空洞。
“就算它不在了,我还是爱你”柳随风看出他的不安,亲了亲他唇角安抚“我没事,夫君永远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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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弥漫着缱绻的氛围,柳随风躺在萧秋水身侧,任由人儿紧紧的抱住他,将头埋入他的胸膛,他顺着脊背一下一下的轻抚怀中不安的人儿。
在知道柳随风死之后,萧秋水很长一段时间是麻木的,或者说,他根本没有意识到柳随风是彻彻底底的离开了这个人世,犹如行尸走肉般,每天晨起依旧练剑,该吃饭吃饭,该喝水喝水。
后来,时间久了,他就有点想念柳随风了,想念那人宽大温厚的怀抱和温柔的嗓音,想念那人明明冷着脸十分不情愿却仍旧对他无可奈何的模样,想念那人嘴硬心软,夜里又总缠着他入眠的那些时刻。
可他知道柳随风再也回不来了,他逼着自己去外面走走,却又不知不觉的总是路过他和柳随风一起度过的地方。
而现在,那朝思暮想的人,此刻就在他怀中。
“夫君....”他轻声叫唤着,眼皮都困得打架了,却还是舍不得睡,仿佛这一觉之后,便怕再也瞧不见他。
柳随风失笑,手指宠溺的刮了刮他鼻尖:“睡吧,我一直都在,上至碧落,下至黄泉,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许是这太过庄重的诺言,萧秋水心里被一阵心安填满,最终眼皮轻合,陷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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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苗疆前,老妇人对着他欲言又止,又问了他一遍,确定不需要青藤的帮助吗,他笑着摇摇头,说现在这样就很好。
萧秋水回到了浣花剑派,打算休息一阵子,而在他很不安的那几日,柳随风用他的方法证明,他永远都在。
例如他坐堂上对着众江湖人士开会时,那双作乱的双手便开始不安分起来。
白天里,萧秋水也看不见他,却能感受到那双手带着强烈的性欲袭来,伸紧衣袍里玩弄着他的玉茎,前有案桌挡住,好在瞧不见他勃起的模样。
萧秋水红了脸,连耳根子都红透了,不由自主的夹紧了双腿,费尽了毕生功力才叫那呻吟死死的挡在齿前。
然而那双手只会变本加厉,见他实在能忍,又觉得颇为无趣般,转移战地,指尖探入那小口,惹得萧秋水猛的站起身。
所有人目光投向他,萧秋水一阵尴尬无言,那双作乱的双手依旧在穴口做细细的抽插,他双腿开始抖得撑不住,双手撑在了案桌上,才勉勉强强立住身体,面色潮红的轻喘。
“萧掌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底下开始有人关心。
“要不然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萧掌门先好好休息,此事不急,我们改日再续。”
识相啊,太识相了,瞧这,就是职场的眼力见。
萧秋水恨不得拍手叫好,心底暗暗想着,这什么帮来着,回头问一问,定要好好帮扶啊。
可面上却是强忍着,一脸严肃的表达了歉意,然后退场。
回到屋内,身侧的鬼再也忍不住了,将人强行压至榻上,也不管白天黑夜,拉下裤子就是肏。
白天里萧秋水看不见他,若是柳随风再不出声,性爱时只有萧秋水一个人狂浪的在那边呻吟求饶,这场面好不滑稽。
于是趁夜里萧秋水常常控诉,柳随风吃饱了之后一脸餍足对外撑在床头,对着他漫不经心笑:“秋水想夫君说什么?”
这声“夫君”又让萧秋水红了脸,顿时思绪飘到九霄云外去了。
可不多时,又恼怒:“休要扯开话题,你以后不许白天里弄我了”
“嗯”依旧是漫不经心的回答。
这人根本没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