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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去”
萧秋水被说得面色一阵红一阵白,胸腔里怒火与羞耻交织。他猛地抬眼,声音因压抑而沙哑:
“柳随风,你这是在做梦。”
柳随风并不恼,反而俯身靠近,指尖轻触他泛红的腕骨,语气轻柔得近乎危险:
“梦也好,醒也罢,我有的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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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轻...轻点...不要再磨了”
暧昧的低吟与铁链的轻响交织,像一支无形的曲,在四壁间缓缓回荡。火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黑檀木与冷铁之上,光影流转,难分难解。
身下胀得通红的玉茎被男人握在温热的大掌里重重的抚过,时不时用掌心去摩挲敏感的龟头,萧秋水扭动着身子想躲避那滔天的快感,却因为铁链的长度而被牢牢的锁在床上,直到高潮射精了四五次后再也忍受不住的带着哭腔求饶:
“不要磨了....射不出来了”
“现在不射,往后可没机会了”柳随风轻笑声:“确定不继续了?”
萧秋水脑海里只想让他停下,压根没听清他在说什么,捕捉到敏感词后便使劲点头,生怕他反悔。
柳随风松开了折磨他的双手,随后从旁边抽屉里取来一个玉罐陶瓷瓶,一打开一股摄人心魄的迷香在空气中飘然,萧秋水只闻了一瞬,便觉得心神恍惚,口干舌燥,浑身都燥热起来。
“这....这是什么”他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柳随风神色自然:“春药”
他没有再解释说这与平常春药不同,毕竟萧秋水很快便能体会到。
方才射了四五次精液的玉茎此刻正软趴在小腹前,此刻正处于敏感期被柳随风猛的攥住,又是一阵颤抖,马眼因为过度射精而关口打开此刻正一张一合,旋即一滴药水落入其中,渗入体内,而后那双手离开他的身体。
“混蛋....这种地方怎么可以....”
萧秋水胆战心惊的等待药效发作,他从未见过春药能滴入尿道口,那无法被抚慰到的地方让他恐惧,真怕自己在药效下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行为。
柳随风的呼吸拂在他颈侧,带着温热的香膏气息,每一次触碰都像火舌舔过,激起一阵战栗。他死死咬住下唇,将那些不受控的低吟咽回喉咙,血腥味在齿间散开,倒让他混沌的意识清明了几分。
“松开……”他哑着嗓子,声音破碎不堪,却仍带着一丝未灭的锋芒。
柳随风的动作顿了顿,反而俯身咬了咬他的耳垂,语气带着得逞的喑哑:“你的声音,比从前软多了,是药效起来了吗?”
萧秋水猛地偏头,避开他的触碰,眼眶却因羞愤与隐忍而泛红。他能感觉到柳随风那根性器带着灼人的温度正抵着他的肉穴,浅浅的戳弄着。
身上一览无余,皮肤因为情欲而迅速泛红,印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