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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偏头,将唇贴在萧秋水的颈侧。他的牙齿轻轻蹭过那处肌肤,试探着按压,乾元标记的本能几乎要冲破理智,他要在这里留下自己的齿痕,让他的信香钻进萧秋水的肌理
萧秋水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却被他按得更紧,只能小声嘟囔:“别....疼...你弄疼我了”
柳随风没理会,牙齿稍稍用力,在那处留下浅浅的红痕。他催动腺体,将更浓的沉香渡过去,试图让信香渗透进萧秋水的身体里,完成属于乾元对伴侣的标记。可无论他怎么努力,那股沉香都只是萦绕在体表,转瞬便随着空气散了些,根本无法像标记坤泽那样,烙进骨子里。
“怎么会.....”他低声呢喃,眼底的猩红褪去几分,转而涌上焦躁。他又试了一次,牙齿咬得更重,萧秋水疼得轻哼一声,伸手推他的肩膀:“柳兄!别咬了!”
指尖的力道让柳随风回过神,看着萧秋水颈侧的红痕,还有他泛红的眼眶,心底的焦躁又掺了点心疼。他松开手,指尖轻轻抚摸着那道红痕,语气里带着不甘:“为什么……”
萧秋水抬眸撞进他眼底的烦躁与茫然,心底了然,却不知为何心底也跟着一股沉闷:“萧兄,我是中庸”
柳随风没回答,只是将他抱得更紧,几乎要把人嵌进自己怀里。他知道,萧秋水是中庸,没有坤泽的腺体,根本无法被乾元标记。
这个认知像根刺扎在心里,让他不安到极致。不能标记,就无法用信息素宣告所有权,这是每一个乾元都无法接受的事。
这意味着,他的爱人,无法被掌控,随时随地都能离开他,只要一刻不在他怀里,乾元就会发疯的想要将人用锁链锁在怀里。
哪里都去不了。
他想要的是彻底的占有,是让萧秋水无论走到哪里,都带着属于他的痕迹,是让任何乾元或坤泽一靠近,就知道这人早已名花有主。
似乎感受到柳随风眼底翻涌的偏执与疯狂,萧秋水心头一紧,话音都发颤:“柳兄,你......”
“秋水,唤我随风。”柳随风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指尖猛地扣住他的下颌,迫使他抬头直视自己,眼底的猩红尚未褪尽,还燃着未熄的情欲与占有。
萧秋水被他捏得微疼,睫毛簌簌轻颤,却还是乖乖软了声:“随,随风....”
“真乖。”柳随风低笑,拇指粗鲁地蹭过他泛红的唇角,那力道带着滚烫的侵略性,“我们回浣花剑派,嗯?”
“大哥.....还有爹娘他们.....”萧秋水的声音弱了下去,方才的乖巧碎了大半,眼底浮起犹豫。他瞥了眼自己身上横七竖八的吻痕,衣袍凌乱地挂在身上,羞耻与不安搅得心头发慌。
柳随风眼底瞬间掠过一抹狠厉,指尖猛地掐住他的下巴,力道加重了几分:“你不是说过,要带我回家,怎么,反悔了?”
“我没有!”萧秋水急忙摇头,却更显窘迫,眼神躲闪着落在自己的吻痕处,声音带着委屈的闷响,“可是现在.....我们这样.....而且我是中庸啊.....”
他在意的从不是旁人的眼光,而是眼前这个乾元。中庸没有腺体,不能与他的信香交融,更没法让他为自己沉溺失控独属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