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这样。”

他看着洛亚绝望的噙满泪的眸，咧嘴一笑。

就像她其实也已经是死人一个。那个英雄洛亚，死在了卡莱德斯城，带着自己被遗忘的荣耀和勇气，壮烈牺牲。

“......然后正当我让她得站不稳，踮起脚尖拼命晃着细腰来尽量吞我的，一边哭唧唧一边翻白的时候，那个碍事的家伙了来。”

“于是我惩罚了她。”

诺亚了嘴，意犹未尽地把手放在洛亚大上来回抚摸，仿佛在回味小巷里发生的事，“她只穿了一件斗篷，里面的衣服破破烂烂的一撕就开。她可真白啊，又白又……”

她的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现诺亚小时候的画面，那个在练剑场刻苦挥剑，在小溪里泡澡，看到女孩会脸红的小男孩。

这......真的是那个诺亚吗。

他大笑着，一只手用力抓住洛亚的柰，疯狂拉扯，洛亚只能发痛苦的唿喊。

他确实是诺亚。

洛亚惊呆了。

他停下来，欣赏洛亚的表情。

可是，他却说了自己的过往。

对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

小男孩已经变了。

洛亚目眩。

“真的很，呵呵，没有会过这样的觉。她一直在叫，听起来很痛苦。你知吗？虽然你也奇的致，但那觉，那推，几乎要把我夹死了——她的下面很小，又小又窄……你能想象的到吗？我把她的小分开时，怎么都不去，已经撑到最大了……”

人渣。

这是他在边境唯一的乐趣了。

“那又如何？”

诺亚的表情一下变黑了，哼了一声，“她竟然还认得我，把我推开，在那里说教，明明自己和浪狗一样可怜，还要假装是我的长官或者之类的，真是虚伪。”

他的贵族勋章就躺在衣服堆里，他似乎毫不在乎那枚曾经梦寐以求的勋章，现在沾满了他们一起的。

洛亚浑颤抖，但这一次不是因为被诺亚得要去了，而是因为无比的愤怒。

他竟然这事。

诺亚的每一句话，都和刀刃一样她的灵魂。

诺亚，也许已经死了。

诺亚眯起，一字一句地说着，“你们这些贱民，又能如何？”

他什么都不在乎，酒气，烟味，疯狂的双，像个彻底堕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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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把安瑟，你......”洛亚大气。

“她看上去惊呆了，呵呵。”

“我把她在墙上，在地上，让她验了那个小妮一样的快乐。她一直在挣扎，还咬了我几。她尝起来没有小妮那么香，很明显也已经是破鞋一只，索然无味，那个臭估计都不知被多少人过了。于是我在她里面了一次就没理她了，没想到她竟然得寸尺，要和我拼命......”

不。

诺亚了一个的姿势，“我用匕首给了她两刀。我很生气，你懂吧？我们贵族甚至不应该沾上贱民的血，那简直是在玷污我们......我把她和小妮一起挂在路灯上，脱光衣服，这就是我给她们的惩罚。”

诺亚，也许，在她的死讯传到王都的那一刻，也已经死了。

“她给了我一掌，还说什么这是替琴恩大人打的。妈的，竟然敢打我！我是骑士！她是连自由民都不如的虫！”

“你，又，能，怎，样？”

绝对的渣滓。

十二年的摧残已经让她的自尊心彻底粉碎，可是在此时此刻，名为愤怒的情绪像一株从涸废土中钻的幼苗那样，悄然生长。

他很享受贫民怒火中烧又无可奈何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