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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腕和睡裙的下摆上!那黏腻、温热、带
着浓烈腥味的触感,让我瞬间僵住了!
苏晨脱力般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是极致满足后的空白和一种
虚脱般的放松。
而我,看着自己手腕和裙摆上那几点刺目的白浊,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和刺
鼻的气味,一种巨大的、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一种身体深处被撩拨起的、陌
生的悸动,同时席卷了我。这感觉……太真实了!太……成人化了!和第一次懵
懂的「帮忙」完全不同!
苏晨缓过劲来,看到我手上的狼藉,脸更红了,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嗫嚅:
「对…对不起,姐…我…我没控制住…」他手忙脚乱地想找纸巾。
我推开他递过来的纸巾,几乎是冲出了他的房间,再次把自己关进洗手间,
用冷水拼命冲洗着手腕。冰冷的水流冲刷着皮肤,却冲不散心头那股邪火和深深
的恐慌,以及……指尖残留的、那年轻器官滚烫坚硬的触感记忆。
(四)习惯的陷阱与升学的「断舍离」(初中结束)
有了第二次,第三次似乎就变得顺理成章。那个暑假剩下的日子,以及后来
偶尔爸妈不在家的周末,这种隐秘的「帮忙」,成了我和苏晨之间心照不宣的
「秘密」。
苏晨似乎食髓知味,也对我产生了一种更深的、难以言喻的依赖。他不再总
是需要我「发现」他的「难受」,而是会主动地、带着点羞涩和期待,在只有我
们俩的时候,蹭到我身边,小声说:「姐…我…我想……」或者更直接一点,
「姐…帮帮我…」
最初几次,我还会板着脸训斥他:「苏晨!你够了!自己弄去!」但看着他
瞬间黯淡下去、充满委屈和恳求的眼神,那句「我的弟弟我不宠谁宠呢」的魔咒
就会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勒得我无法呼吸。想到他一个人憋着难受的样子,想
到他可能控制不好弄得一团糟……我的心又软得一塌糊涂。
「最后一次!听见没有!」我总是这样警告他,然后半推半就地,在他瞬间
亮起来的、充满感激和渴望的目光中,走向他的房间,或者让他来我房间(前提
是锁好门)。
帮他弄的时候,我逐渐摸索出了一些「技巧」。我知道用什么样的速度和力
道他会更舒服,知道轻轻揉捏顶端那个圆润的头部会让他浑身战栗,知道在他快
要到达顶点时稍微放慢速度再突然加快,会让他崩溃得更加彻底。我甚至……会
刻意避开他的目光,但耳朵却无法屏蔽他越来越放得开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喘
息。
「嗯…姐…好棒…就是那里…啊…用力…」
「姐…我要来了…啊…别停…」
「啊——!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