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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幕幕。
从赢莹撕心裂肺的「母乳救命」,到两人之间那微妙又真实的情感滋长,再
到姜青麟的隐忍与体贴……
数日观察,秘境的真相、器灵的存在、两人的体质与功法本源,她已大致了
然。
苏有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抹过自己烈焰般的红唇,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
度:「小郎君……倒是个真君子。让姐姐来帮你吧。」
她眸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也罢,这出戏看得够久了,该收场了。」
话音未落,她身影微微一晃,原地竟凭空出现一个满脸横肉、眼神淫邪的彪
形大汉!
苏有容(或者说此刻的「彪形大汉」)满意地活动了一下粗壮的脖颈,喉咙
里发出低沉的笑声。
足尖在屋檐上一点,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飘落,正好堵在木屋简陋的门前。
木屋内,昏黄的油灯下,气氛温馨而旖旎。
姜青麟正收拾着简陋的猎具准备出门。
赢莹站在他身前,仔细地为他整理着粗布衣袍的领口和袖口,动作自然流畅,
如同最寻常的新婚妻子。
经过这些时日的朝夕相处,她眉宇间那份最初的清冷疏离已消融大半,取而
代之的是一种被精心呵护下绽放的柔美光彩。
她抬眸,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关切:「相公,今日早些回来,莫要深入林子深
处。猎不猎得到东西都不要紧,平平安安回来就好。」
声音软糯,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依恋。
姜青麟看着她眼中纯粹的情意,心头暖意融融,忍不住抬手轻轻抚过她光滑
的脸颊,笑道:「莹儿放心,我省得。若真不小心蹭破点油皮,不是还有你那
『圣药』顶着么?」
一听到「圣药」二字,赢莹的脸颊「腾」地飞起两朵红云,又羞又恼地握起
粉拳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娇嗔道:「哪……哪里还有那么多
圣药!早就……早就用完了!」
她眼神闪烁,语气虚浮。
每次姜青麟提起这个,她都会羞窘难当。
明明每次都说「最后一贴」,可每次他受伤或疲惫时,她总能变戏法似的又
「
熬」出一碗来。
这笨相公,竟也不深究……
姜青麟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中爱意更甚,顺势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在她光
洁的额头上印下温柔的一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人儿最初那份因陌生触碰而产生的僵硬和抗拒,已
在这些日子的相守中悄然消融。
甚至有时深夜,她会无意识地依偎过来,将头枕在他臂弯,温软的身体紧紧
贴着他,发出均匀绵长的呼吸。
这对他无疑是甜蜜的折磨。
温香软玉在怀,血气方刚的他如何能没有反应?
但察觉到她偶尔流露出的、源于记忆深处的些微不自在,他总是强压下翻腾
的欲念,只是更紧地拥着她,给予无声的安抚和承诺。
这份尊重与克制,正是赢莹心防彻底瓦解的关键。
赢莹感受着他怀抱的温暖和那个落在额上的轻吻,心中甜意弥漫。
她确实放下了戒备,开始真正接纳这个「意外」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