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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几分被彻底滋润后的慵懒风情和化不开的柔情。
她又打来清水,动作无比轻柔地为沉睡的姜青麟擦拭身体,特别是清理干净他下身的狼藉。看着他沉睡中依旧英挺的容颜,指尖划过他温热的肌肤,赢莹坐在床头,静静凝视着他,不消片刻,眼中便再次蓄满了晶莹的泪珠。
她擦去眼泪,起身走到那张破旧的木桌旁。从储物匣中取出上好的宣纸和狼毫笔。提笔蘸墨,手腕却微微颤抖。
她擦去眼泪,起身走到那张破旧的木桌旁。从储物匣中取出上好的宣纸和狼毫笔。提笔蘸墨,手腕却微微颤抖。
“相...”笔尖落下,第一个字清晰娟秀。然而,当“公”字写到一半,她的手腕猛地僵住!
一股冰冷的空白感毫无征兆地攫住了她的心。
他叫什么名字?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在赢莹脑海中炸开!她握着笔,指尖冰凉,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她拼命在记忆中搜寻,那个在秘境入口处惊鸿一瞥、在河水中舍命相救、在木屋里笨拙体贴、在情潮中与她抵死缠绵的男人...那个她刚刚用身体和本源救活、此刻正沉睡在她榻上的爱人...他的名字!那个她曾在心中默念过千百次,在情动时低哑呼唤过的名字!
是什么?
记忆如同蒙上了浓重的迷雾。她清晰地记得他俊朗的眉眼,记得他温暖的怀抱,记得他低哑的喘息,记得他眼中化不开的深情...甚至记得他肩头被她咬出的齿痕形状!独独关于他的名字,那片区域仿佛被硬生生挖去,只留下一个深不见底、冰冷刺骨的黑洞!
“相...公...”赢莹无意识地呢喃着这个称呼,试图抓住这唯一与身份相关的线索,但后面那个至关重要的、代表他独立存在的名讳,却如同指间的流沙,无论如何也握不住。
恐慌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脏,越收越紧,带来窒息般的痛楚。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笔尖的墨汁滴落在宣纸上,迅速晕开一团刺目的污迹,如同她此刻混乱绝望的心境。
“怎么会...我怎么会忘...”赢莹痛苦地捂住额头,指甲深深陷入肌肤。是过度悲伤?是本源消耗的副作用?还是...她猛地摸向颈间——那里空空如也!半心项链器灵在完成最后的使命后,已然彻底消散了!那个压制、引导、甚至可能“修饰”了他们部分记忆的存在,消失了!
是它!是它的消失带走了关于他名字的记忆!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那器灵赋予的“夫妻”认知是虚假的牢笼,可这强行抹去的真实姓名,却让她感到一种更深的、被命运戏弄的恐惧和荒谬。她连他真正的名字都留不住吗?连这最基础、最私密的联系也要被剥夺?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床榻。月光下,姜青麟沉睡的容颜平静安详,带着情事后的满足与疲惫。只要走过去,轻轻唤醒他,问一句:“相公,你的名字...是?”一切就能明了。这个念头带着巨大的诱惑力。
赢莹猛地站起身,踉跄着向前迈了一步。
然而,脚步却死死钉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