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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那蛰伏了一夜的欲望如同被点燃的干柴,「蹭」的一下,刚刚退出
些许的肉茎瞬间昂然怒涨,以惊人的速度恢复至全盛状态,甚至比昨夜更为粗硕
滚烫,青筋贲张,直挺挺地抵在夏玄月柔软的臀缝间。
夏玄月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根凶器的变化,那灼热的硬度和惊人的尺寸让她
昨夜被填满、被贯穿、被送上巅峰的记忆瞬间回笼。她身体一僵,脸「刷」地一
下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臀肉下意识地夹紧,却又在摩擦中感到一丝隐秘
的快感和更深的空虚,同时美眸中闪过一丝清晰的后怕——昨夜那近乎疯狂的欢
爱,尤其是最初那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心有余悸。
姜青麟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恐惧,心头一紧,随即又被更汹
涌的怜爱与占有欲淹没。他不再犹豫,猿臂一舒,一个利落的翻身便将夏玄月整
个娇躯打横抱起,标准的公主抱姿势。夏玄月猝不及防被他抱起,惊呼一声,双
手本能地紧紧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如同受惊的鸟儿般依偎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姜青麟那根滚烫坚硬的肉茎,此刻正隔着薄薄的空气,嚣张地
抵在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下方,随着姜青麟走动的步伐,那硕大的龟头甚至有意无
意地在她敏感的臀沟间蹭动了几下。
「呀!」夏玄月浑身一颤,触电般的感觉从尾椎骨窜起,她羞得将滚烫的脸
颊深深埋进姜青麟的颈窝,声音闷闷地、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与情动的颤音:「麟儿…别…娘亲…娘亲下面还肿着…受不住你…再那样了…」
说着,似乎是为了发泄不满,又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她伸出纤纤玉指,用修剪圆
润的指甲在姜青麟结实的胸膛上不轻不重地挠了几下。
姜青麟被她这小猫似的举动挠得心尖发痒,低头看着她埋在自己胸口的鸵鸟
模样,心中爱怜更甚。他在夏玄月光洁的额头上响亮地亲了一口,低沉的笑声带
着胸腔的震动:「傻娘亲,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想抱你去洗漱沐浴,清洗一
下身子,让你舒服些。」话虽如此,他俊朗的脸上却带着一丝促狭的坏笑,眼神
灼灼地欣赏着怀中佳人羞不可抑的动人风情。
夏玄月闻言,羞涩更甚,当起鸵鸟,在他怀里小声嘟囔:「你…你就会欺负
娘亲…」声音细若蚊呐。
姜青麟笑意更深,紧了紧手臂:「娘亲,这宫殿里可有洗漱沐浴之地?」他
环顾着这清冷空旷的月华宫殿。
夏玄月依旧埋着头,声音细软地传来:「…以前在西方向,有个瑶池…是
…是王母沐浴的圣地…应该…应该还能用…」
姜青麟听完,二话不说,抱着她便大步流星地向西方走去。夏玄月感觉到他
行走带起的风,这才想起什么,慌忙抓紧他,急声道:「呀!麟儿!衣服!我们
还没穿衣服呢!」光天化日,赤身裸体地穿行于宫殿,即使明知此地只有他们二
人,也让她羞耻万分。
姜青麟朗声一笑,步伐不停,低头在她耳边呵着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穿什么衣服?整个废墟,天上地下,就只有娘亲和麟儿。麟儿就想这样抱着娘
亲,让娘亲每一寸肌肤都呼吸这月华宫的气息。」他享受着怀中玉体毫无阻隔的
温软触感,抱着她径直穿过倾颓的殿宇廊柱,朝着瑶池方向而去。
姜青麟抱着夏玄月,穿过倾颓断裂、昔日流光溢彩如今却蒙尘黯淡的琉璃廊
柱,绕过布满裂痕、昔日雕龙画凤如今却残缺不全的玉石栏杆。空气中弥漫着万
年尘埃的陈旧气息,其中又奇异地夹杂着一丝若有似无、近乎腐朽却又透着丝丝
缕缕清甜的异香——或许是早已化为尘埃的蟠桃残留的最后一丝气息?
当绕过一片巨大的断壁残垣,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与周围的破败荒凉形成
了惊心动魄的对比——瑶池,这片传说中王母沐浴的圣地,竟如同被时光遗忘的
明珠,奇迹般地保存了下来!
它镶嵌在一片布满龟裂纹路的巨大汉白玉地基上,四周昔日环绕的仙宫琼阁
早已化作齑粉或断壁,唯独这片池水,依旧荡漾着一种近乎不真实的、温润内敛
的玉质光泽,在晨光下流淌着柔和的乳白色光晕。池壁是用整块整块巨大无比、
毫无瑕疵的淡青色暖玉砌成,历经不知多少万载岁月,依然光滑如镜,触手生温,
只是边缘处爬上了几缕细微如蛛网、仿佛随时会蔓延开的裂痕,无声地昭示着时
光的伟力与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