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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双峰
传来的双重刺激如同酷刑,让她眼前发黑,差点控制不住惊叫出声!
姜湘钰闻言,脸上飞起红霞,带着少女的甜蜜笑道:「娘亲~ 阿弟才不是那
样的人呢!您看他小时候多可爱,您不也经常抱着他吗?」
赢莹被胸前肆虐的快感冲击得几乎魂飞天外,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声音
断断续续,带着难以抑制的喘息:「小……小时候……那般可爱……长大……却……」
她实在说不下去了,剧烈的快感让她身体微微痉挛。
姜湘钰好奇地望向母亲,只觉得娘亲的脸似乎比刚才更红艳了,呼吸也急促
了几分,眼神飘忽不敢看她。
她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忍不住追问:「娘亲,您真的只是修炼岔气吗?
您的脸好红,呼吸也好急……」
赢莹感觉自己快被胸前汹涌的快感和下体不断涌出的春潮送上云端,她死死
咬住下唇,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用尽最后一丝清明压抑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和强装的镇定:「没……没什么!真的!」
她不敢再多说一个字,生怕泄露出端倪,急忙下逐客令:「钰……钰儿,娘
亲……娘亲真的乏得厉害,头……头也有些晕……你……你快去休息吧,时候……时
候不早了。」
她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姜湘钰看着母亲潮红的脸、迷离的眼神和微微颤抖的身体,虽觉奇怪万分,
但见她如此坚持,且神态确实疲惫不堪,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娘亲,您好
好歇息。
若是夜里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记得喊殿外的宫女。」
她站起身,又细心地替母亲掖了掖被角,目光扫过那裹得异常严实的锦被,
心中疑惑稍纵即逝。
赢莹此刻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只能拼命点头,连话都不敢再说,生
怕一开口就是无法抑制的呻吟。
姜湘钰点点头,转身走向殿门。
就在她即将跨出门槛,反手带上殿门的那一刹那「嗯啊~ !」
一声极其压抑、婉转、却又带着极致媚意的低吟,仿佛从锦被深处、从赢莹
紧咬的唇缝中艰难逸出,清晰地传入姜湘钰耳中!
姜湘钰关门的动作猛地一顿,疑惑地回头望向暖榻。
只见娘亲依旧侧躺着,锦被裹得严实,似乎并无异样,只是脸颊比刚才更红
了,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那声低吟……是错觉吗?是娘亲不舒服的呻吟?还是……风雪声?
她摇了摇头,只当是自己听岔了或是娘亲难受的哼声,带着一丝残留的疑惑,
轻轻合上了殿门。
几乎在殿门合拢的瞬间!
「嗡——!」
一层淡金色的隔音禁制以比之前更强大的力度,迅疾无声地再次笼罩了整个
寝殿内室!
「噗哈——!」
赢莹如同濒死的鱼儿终于浮出水面,猛地掀开蒙在姜青麟头上的锦被,大口
大口地喘息着,胸前被吮吸得红肿发亮、布满齿痕吻痕的双峰剧烈起伏,乳尖还
残留着晶莹的唾液和淡淡的乳白色痕迹。
她浑身香汗淋漓,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眼神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羞愤和
后怕。
而在她怀中的姜青麟,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乳白色痕迹,俊美的脸上带着
餍足又恶劣的笑意。
他刚刚咽下最后一口甘甜的乳汁,就感觉赢莹猛地抱住他的头,双腿在他腰
际无意识地、剧烈地摩擦扭动起来!
「呀嗯——!」一股灼热粘稠的春水,如同失禁般从她痉挛抽搐的花径深处
激射而出!大量温热的液体穿透薄薄的亵裤和锦被,「噗嗤」一声,尽数喷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