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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聚一丝气劲,迅捷点在她几处大穴上——解开李清秋的?现在?他还
没活够呢!万一这魔女小姨暴起,加上姑姑的冷刀子,这听涛苑怕是要被掀翻。
穴道甫一解开,姜芷便猛地坐起,动作牵扯到腿心深处的酸痛,让她几不可
察地蹙了下眉。
她冷着脸,看也不看姜青麟和李清秋,掀开锦被便要下床。
然而,脚刚沾地,初承雨露的身体便是一阵酸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踉
跄了一步。
一抹羞窘的红霞瞬间染上她清冷的耳根,她猛地回头,狠狠剜了姜青麟一眼,
那眼神里充满了无声的控诉。
她的储物法宝遗落在昨夜那间「战场」厢房。
目光扫过室内,最终落在李清秋那只放在桌案上的、精致华美的储物匣上。
她抿着唇走过去,打开匣盖。
里面琳琅满目,尽是些流光软烟罗、繁复的蕾丝内衣、近乎透明的冰蚕丝袜、
以及样式大胆得令人咋舌的亵衣……色彩鲜艳,款式妖娆,与她素日清冷孤绝的
气质格格不入。
姜芷的眉头紧紧蹙起,眼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鄙夷,冷冷地扫了榻上正用眼
神「凌迟」
姜青麟的李清秋一眼:「尽是不知羞耻之物!」
她强忍着不适,在那堆「妖物」中翻拣半天,才勉强寻出一件相对素净、质
地厚实些的月白锦缎长袍。
她将长袍裹在身上,腰带系得一丝不苟,严严实实地将脖颈以下全部遮掩,
仿佛披上了一层冰冷的铠甲。
做完这一切,她才再次转向姜青麟,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清冷,听不出太多情
绪,但眼底深处仍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你的真气冲突,如何了?」
目光却刻意避开了李清秋的方向。
姜青麟立刻挺直腰板,脸上轻笑,拍了拍胸口:「姑姑放心!昨夜得您『倾
力相助』,阴阳调和,已无后碍!」
他刻意加重了「倾力相助」四字,眼神暧昧地在姜芷依旧泛红的耳根处流连。
「你……!」姜芷被他这直白露骨的话语和眼神臊得脸颊飞红。
她飞快地又瞥了一眼李清秋,果然看到对方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再也无法待下去,几乎是逃也似地丢下一句:「无事便好!
我回长乐宫了!」
话音未落,人已化作一道清冷的霜影,带着一丝慌乱踉跄,迅速消失在门外。
直到那抹霜色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姜青麟
才长长地、真正地松了口气,感
觉悬在头顶的利剑暂时移开。
他这才转回头,带着一丝讨好的笑意,望向里侧依旧被点着穴、只能用眼神
表达滔天愤怒和委屈的李清秋。
「小姨,消消气,消消气……」他一边赔笑,一边小心翼翼地解开她的穴道。
穴道一解,李清秋立刻翻身坐起,利落地掀被下床,看也不看姜青麟,径直
走向散落在地的衣物——那件月白色的流光软烟罗长裙。
她背对着他,动作优雅却带着冷意,开始穿衣。
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线,修长裹着残破黑丝袜的玉腿,在熹微的晨光中勾
勒出惊心动魄的诱惑,却透着一股冰寒。
姜青麟哪能不知她此刻心中的怒火?昨夜被姜芷那般「羞辱」,今晨又被自
己「区别对待」,最后解穴,这魔女小姨能忍到现在没直接掀桌子,已是看在他
这张脸的份上了。
他连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身后,不由分说地从后面将她温软馨香的
娇躯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搁在她光滑的肩窝,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声音低
沉而温柔:「生气了?我的好小姨娘子……」
李清秋身体微微一僵,随即用力挣扎,试图脱离他的怀抱,声音带着压抑的
愤怒和醋意:「放开我!去找你的好姑姑啊!她不是刚用『元阴』给你『调和』
好吗?还抱着我这『不知羞耻』的作甚?」
姜青麟哪里肯放,双臂收得更紧,任凭她在怀中扭动抗议。
他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灵巧地从自己的储物法宝中取出一个细长的紫
檀木锦盒,递到她眼前,语气带着诱哄:「乖,别闹。
看看这个,喜不喜欢?」
李清秋挣扎的动作顿了一下,狐疑地瞥了一眼那锦盒,又抬眸狠狠瞪了他一
下,最终还是抵不过好奇,带着余怒未消的傲娇,伸手「啪」
地一声打开了盒盖。
盒内铺着深紫色的天鹅绒,一支通体碧绿、温润剔透、光华内蕴的玉笛静静
躺在其中。
笛身线条流畅,雕工精巧。
更引人注目的是,笛尾处清晰地刻着一个古拙而有力的小字——「麟」。
李清秋的呼吸瞬间一窒,美眸中闪过一丝错愕和追忆。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个「麟」字,指尖传来的温润触感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