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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得惊人,带着餍足的笑意。
赢莹瘫软在地毯上,眼神迷离失焦,脸上高潮的红晕未退,胸口剧烈起伏。
睡裙凌乱,下身一片狼藉,腿心处红肿的花瓣微微外翻,犹自翕张着,流淌
着混合的晶莹。
赢莹渐渐从高潮的余韵中回神,看到姜青麟站在面前,脸上、头发上还沾着
自己喷涌的汁液,巨大的羞耻感再次将她淹没,她慌忙抬手捂住脸,不敢看他,
身体却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微微轻颤。
姜青麟低笑着,俯身将她打横抱起,温柔地放到一旁的软榻上。
他捡起掉落在台下的画卷,仔细检查,发现除了边缘沾了点湿痕,并无大碍,
这才松了口气,将画卷放到赢莹身边。
姜青麟俯身,温柔地掰开她的手,看着她布满红晕、羞窘难当的娇颜,吻了
吻她汗湿的鬓角,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不舍:「我得走了,莹儿。阿姐今晚要过
来,不能陪你了。」
他捧着她的脸,望进她迷蒙含羞的眼眸,郑重承诺:「等我从泸州回来,一
定好好补偿你,加倍疼我的好莹儿。」
赢莹看着他,心中的不舍如同潮水般涌来。
她伸出手,轻轻抚过他沾着湿痕的脸颊,眼中情意缱绻,低声应道:「嗯。
路上小心……我等你回来,相公。」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这最朴素的叮咛和承诺。
姜青麟心头一暖,在她唇上印下一个缠绵而温柔的吻,这才转身,大步走向
殿门。
推门而出前,他回头深深望了一眼软榻上那抹动人的春色,将赢莹眼中那化
不开的眷恋与幽怨尽收眼底,这才踏入了殿外微寒的夜色中。
赢莹痴痴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良久,才轻轻叹了口气。
目光落在身侧那幅描绘着「最初」的画卷上,指尖眷恋地抚过,小心翼翼地
将它收入储物匣的最深处,仿佛收藏起一个易碎的梦。
视线转向梳妆台上那几个锦盒,想起方才的惊险与荒唐,不由又羞又恼,对
着空气嗔怨地低语了一句:「可恶的相公……害我丢死人了。」
却还是一挥手,将所有锦盒也尽数收了起来。
深夜,寝殿内只余一盏小灯。
姜湘钰沐浴后带着一身暖香,只穿着寝衣,像只归巢的小鸟般钻进赢莹温暖
的被窝,亲昵地搂住娘亲柔软的腰肢,脸颊蹭了蹭她丰满的胸脯,像只撒娇的小
猫。
想起那件大胆的睡裙,她还是忍不住好奇,小声问道:「娘亲,我以后……
真能长得像您这般……好么?」
她一边说,一边忍不住伸出手,隔着薄薄的寝衣,捏了捏自己胸前小巧挺翘
的弧度,又好奇地覆上赢莹那沉甸甸、绵软如团的丰乳,比量了一下,只觉得差
距如同小丘之于山峦,心中暗暗决定明天起要吩咐膳房多炖些木瓜雪蛤。
赢莹被她蹭得身体微僵,又感受到她孩子气的比较动作,不由有些啼笑皆非,
不由微恼,轻轻拍开她作乱的手,指尖温柔地梳理着女儿披散的青丝,柔声道:
「会的,钰儿还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