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慈追了两步，回应她的只有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她站在原地，看着空的楼梯拐角，心里慌得厉害。

“刚才，是哥哥不好。”

“哥……”

他终于听不下去，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颤抖：“许舒慈，够了！”

沉一分。

许晏青看着她，神里带着歉意和疲惫，“可能是最近公司事情多，有累，情绪不太好。不该对你发脾气。”

慈慈，对不起。

哥哥从未用这态度对待过她。

喝完，许晏青接过空杯，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他穿着家居服，形清隽，神温柔地落在她脸上，“看你晚上没吃多少，又折腾到这么晚，喝杯助眠。”

她想不明白，只觉得委屈又无措。

这在他们小时候是常有的事，舒慈不疑有他，关上门就躺被窝，糊地应了一声：“好……”

可是为什么？

我不能在你醒着的时候碰你。

她接过来，小声说：“谢谢哥。”

门外，许晏青端着一杯温，脸上带着她熟悉的浅笑，好像不久前在楼梯的对立只是她的错觉。

“嗯，”许晏青抬手，像小时候那样了她的发，“把喝了吧，然后好好睡一觉。”

他将递到她面前。

“我看着你睡。”

是哥哥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温和。

舒慈的心猛地一，有些意外，又很兴。她连忙放下风机，跑过去打开了门。

舒慈被他骤然冷的语气吓住，剩下的话噎在咙里，睁着一双清澈又无措的睛望着他。

哥哥歉得如此诚恳，舒慈那小小的怨气立刻烟消云散。她连忙摇：“没关系的，哥。我知你是关心我。”

在他的注视下，舒慈端起杯，小小地将喝尽。温的过咙，安抚了她今日最后一丝绷的情绪。

脑袋沾到枕没过几分钟，她沉重的就再也支撑不住，昏昏沉沉的，彻底失去了知觉。

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楼梯间始终都没动静。舒慈抿了抿，带着满腹的困惑，慢吞吞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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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是温柔的、包容的，是她可以肆意撒、依赖的港湾。

“慈慈，睡了吗？”

许晏青合上了手中本没看去一个字的书。他脸上的温和笑容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诡异的平静。

哥哥不想吓到你。

舒慈看着他，心里的委屈和慌瞬间消散了大半。哥哥还是关心她的。

许晏青不再看她，与她肩而过，径直下了楼。

他语气自然，走到她床边坐下，拿起她放在床柜上的一本书，随意翻开，“我看会儿书，等你睡着再走。”

房间里响起妹妹均匀绵长的呼。

关上门，她甩掉拖鞋，把自己埋柔的被里，还是想不清楚，哥哥到底在气什么。

可今晚，他明显生气了，而且是因为她。是因为她要嫁给沈桉吗？

她对另一个男人的维护，像一细针，密密麻麻地扎他心脏最柔也最暗的角落。

在床上翻了一会儿，她才爬起来洗澡。只是发刚，门外就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