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低沉下去，却带着更重的分量，“沈太太这个衔，你可以着。但我要你知，也让他们知，你是我的。从一开始就是。”

沈惟西和舒慈都惊愕地看向他。

阮京卓不再看沈桉，而是转向舒慈，他的目光变得直接而专注，很执着。

同样赤，同样野蛮。

他一把将几乎要崩溃的舒慈揽怀中，用手捂住她的耳朵，隔绝所有的声音。

“我要一个份。一个可以正大光明站在你边的份。不是地下情人，不是见不得光的过去。”

他不再理会沈桉，目光重新落在舒慈上，“我不走。我就待在这里。你们可以当我不存在。”

他准地抓住了沈桉的肋，他必然不愿折断舒慈的翅膀。

他有什么立场去彻底否定别人？

“阮京卓！你闭嘴！”

“啊！”

“凭什么？”

客厅里再次陷死寂。

“你自己选。但无论你选哪个，都改变不了她睡在我枕边的事实。”

沈惟西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荒谬。

舒慈终于忍不住，声音颤抖，“你凭什么……凭什么这么说！”

方。但那样，她还会快乐吗？”

他看着拥着舒慈、面铁青的大哥，又看了看那个自顾自坐下、摆明要赖在这里的阮京卓，一的无力笼罩了他。

舒慈尖叫一声，猛地用手捂住耳朵。她无法面对，无法面对这样直白残酷的对峙。

“那就看看，谁能陪她走到最后。”阮京卓的声音带着一破釜沉舟的定。

他看向阮京卓的神，充满了冰冷的杀意，“你想留下？可以。”

他说完，竟真的不再看他们，径直走到客厅另一侧那个被撞歪的单人沙发旁，用力将它扶正，然后坐了下去。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中再次锋，噼啪作响，几乎要溅火星。没有拳，但言语的厮杀比刚才的搏更加凶险，直刺人心最脆弱的地方。

他姿态甚至称得上有些慵懒，全然把这儿当成自己家了。他抬手，用指尖轻轻压着眉骨的伤，刺痛让他微微蹙眉。

这是沈桉的反击。

“阮京卓！”

她到无比难堪，仿佛被剥光了衣服暴在众人面前。他怎么能如此理直气壮地要求？他们之间那混的过去，如何能摆上台面？

沈惟西怒不可遏，上前一把揪住阮京卓的衣领，“你他妈还是不是人！这样她！”

阮京卓任由他揪着，神却依旧锁着舒慈，带着一残忍的温柔：“我在要我的答案，许舒慈。你可以不回答，但我不会走。”

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真正驱逐阮京卓，因为他沈惟西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混关系中的一环？

他语气充满了轻蔑。

阮京卓看着她，神掠过一丝痛，但很快被更的执拗覆盖，“就凭我先和你在一起的。就凭你也曾抱住我不肯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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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京卓的结动了一下。

沈桉继续：“以什么份？舒慈的前任？一个死缠烂打的追求者？还是沈家需要招待的阮家少爷？”

沈桉的脸已经沉得能滴来。

沈桉的话无疑像淬毒的针，扎得他五脏六腑都疼。但他底的火焰并未熄灭，反而烧得更旺。

他的话像最锋利的刀，剥开所有伪装，血淋淋，赤。

“我今天来，目的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