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莱拉，我求你，别这么对我，别让我待在没有妳的渊。”

莱拉沉思了下，找到埃德里克中的漏，她尽量不让自己表现异样，问说：“如果我不选赛勒斯，他......他也能离开吗？”

埃德里克很满意莱拉的表现，内疚到崩溃，想必是为放弃隶而有罪恶，他松开腰间的手说：“对，我以埃德里克·瓦米尔的名义向妳保证，不妳选不选那隶，他都会获得应有的自由，甚至我还会亲笔为他写圣殿推荐信。”

她清楚知，不论用何名贵宝石缀自己，她依然是平庸魅，不论顿如何从中周旋，不论埃德里克如何特殊对待，在外人中，就是不上、没资格，甚至觉得埃德里克会垂她只是一时兴起。

“我会卑微地像条狗，匍匐在妳脚边，盲目听从你的指令，那怕让我死，我也不会有半句怨言，莱拉......喔莱拉......我求求妳，我只有妳了......”

看到埃德里克今日的“霜神”装扮，莱拉清楚意识到埃他本就是站在神台上供人朝拜的存在，冷血、刻薄却又公平。

莱拉蓦然转站在赛勒斯旁，虽已泪满面，但她依然直视埃德里克，“你很好、你真的很好，但我知自己不上你，我没那个资格，也没那个能力，我无法忍受自己成为众人唾骂的渎神者，所以我选择......”

圣殿推荐信是埃德里克的即兴发挥，把人丢去圣殿也不错，那里比帝国相对封闭。

“我妳，我很妳，妳是我活着的理由，我向妳保证，我不会再自作主张违抗妳的命令。”

莱拉满脸凝重走到赛勒斯面前。

此时莱拉已然泪满面，她咬着下，哽咽说：“对不起......埃德里克对不起......”

莱拉悲伤的想，如果她是母亲莉娜，或许就可以用那份与生俱来的自信说：你们两个都不上我，就该给我提鞋。

不可否认的是，这让人非常有虚荣心，莱拉甚至有些享受，可这份真心的重量太沉，从旧神时代开始积累的重量，她要不起，也无福消受，更不想成为灵族中的渎神者。

当然莱拉本就觉得埃德里克对她特殊，就是于一时兴起，这份特殊会持续多久，她不知，结束后又会面临什么，她也无从知晓，未知的恐惧让她害怕。

然后顺利化解这场雄纠纷，但莱拉不行，她必须个选择，必须挑一人得罪。

埃德里克看向双目血红的赛勒斯，忍不住愉快的补了句，话里看似善解人意，其实全是对赛勒斯的嘲讽，“但机会只有一次，如果妳想跟那个隶受苦受难，请自便。”

与关怀，但最致命的还是那寒霜外表下的真心。

这话开就不是什么好消息，赛勒斯绝望中又生苦涩的泪，他忽然跪下，捕获住救命稻草般死握住莱拉的手，乞求着。

“赛勒斯......对不起......”莱拉牵起赛勒斯的手说：“让你在地牢待了这么久。”